他从前不近女色,也不好龙阳之癖,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一朝开了荤,完全被那臭小子拿捏住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将军质子。
慕容长天自嘲一笑,半日不见,念得心痒痒,下了朝便往回赶,着急拿雪鱼和红串珠去献宝。
这院子不仅偏僻,地方也不宽敞,慕容长天穿过拱门,想着改日给他换个住处,他如今是自己的人,总不能过于薄待了他。
房间里隐约传来稚子哭声,只哭了两声便停下。
慕容长天站住脚步,不再往前。
却听那稚子说:“殿下本应是金枝玉贵,合该安富尊荣,一朝当了质子,却要委身于敌国将军,天下间哪有这样的皇子。”
慕容长天不由蹙起眉,面色变得极难看。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将军位高权重,我如今也只能攀附于他,讨好他一人,总容易过讨好天下人。”秦白榆的声音极其平静,与往日撒娇撒痴时全然不是一种口气。
慕容长天走前一步,冷漠地望向秦白榆,却见他抿着唇,眉宇轻蹙,眼神清冷又疏离,全然不见与他交欢时柔媚动人的神态。
所有的低眉顺眼、风情万种、殷勤讨好都是装出来的,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秦白榆余光瞟见慕容长天出现,瞪圆了双眸,慌张站起身。
慕容长天咬碎了后槽牙,才忍住当场砍了他的冲动。
*
一别数日,慕容长天再见他时,仍是那副弱不胜衣的虚弱姿态。
“你还来干什么?”慕容长天独自坐在蒲团上饮酒,见他出现,将酒杯砸向他脚边,“滚!”
酒杯在脚踝旁炸开,碎片溅了一地。
秦白榆扁了扁嘴,踮着脚往前走,迎着他盛怒的目光,硬是坐进他怀里,委屈道:“将军,已经三天了,你还要几天才消气?”
慕容长天抿了抿嘴,眼神冷冽道:“你是不是听不明白,我让你滚。”
“我不滚,我想将军了。”秦白榆眼眶通红,死死搂住他的肩膀,“夜里冷,没有将军抱我入眠,我睡不好。”
“冷就多盖床被子!找我有什么用!”慕容长天烦躁地将他往外扯,“别烦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非要砍你两刀才知道怕!”
“你刚才砸到我的脚了。”
“放屁!”
“真的。”秦白榆屈起膝盖,将鞋袜脱了,撩起衣摆给他看。
飞溅的碎片割破了脚踝,流了几滴血,在白嫩细滑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慕容长天捧着他的脚,拿手指擦了血,“哪有这么娇气?”
“疼~轻一点儿~”秦白榆哀怨地瞪他。
慕容长天死死拧着眉:“你他娘的要装到什么时候?”
秦白榆揉了揉鼻子,讨好地冲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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