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杀了你身边的所有人,妈妈,奶奶,你的亲人......还有那个假货!”
李云济紧绷声音:“闭嘴!”
“你的世界只有你自己!”
季若亭的声音在无边的夏日花园前回响。
“所有想靠近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这种糟践真心的人最好一个人孤独地老死,活得越久就越痛苦,越发狂——李云济,我等着看你失去一切的那一天!”
阿梅轻手轻脚上楼梯,小跑到游跃的卧室门口。
“少爷,我刚才看到季先生进了您的房间......”
阿梅站定在门口,睁大眼睛看着游跃跪在地上捡碎纸。她忙过去蹲下一起捡,捡起纸一看,更吃惊了。
“少爷!这不是您的学校申请表吗?”阿梅压低声音,气道:“是、是季先生撕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事,是不小心的。”
“怎么会是不小心——”
游跃捡起所有碎纸,站起身平静道:“不用在意,电脑里还有电子版,我重新打印一份就好。梅,我要收拾点衣服,这几天我去医院住。”
阿梅跟不上他的思路,无措道:“怎么突然要去医院住?少爷,您和李先生提过了吗?他同意了吗?”
游跃没有回答阿梅的疑问。他很快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背起包离开卧室。阿梅匆匆跟在他身后,茫然看着他坐上车,车驶离副宅。
游跃赶到医院,直到再次看到好生躺在床上的谢浪,他的内心才真正稍微松出一点气。谢浪正半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播放新闻的电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看,还是只是在发呆。
谢浪转过头,看着游跃走过他的床前,把背包放在一边,然后过来坐在床边,摸摸他额头上的纱布。
“还疼吗?”游跃问。
谢浪“嗯”一声。
“对不起。”游跃双手捧住谢浪清瘦的大手,“我很没用,谢浪。”
谢浪仍很虚弱。他的身上有多处擦伤和挫伤,最惊险的是谢浪在摔倒后出现剧烈胸痛和呼吸困难的癥状,但凡巡视的护士晚发现几分钟,可能游跃就真的再也见不到谢浪了。
游跃把脑袋埋进谢浪的手背旁边,一动不动地趴着。谢浪低头盯着游跃的脑袋顶,手的小拇指被游跃压住了,他动了动手指,无名指抬起来一点,碰了碰游跃的额头。
游跃感觉到他的触碰,抬起头。他眼眶微红,温润的眼中闪过水光。游跃擦过自己眼角,再抬头时已是对谢浪露出浅浅的笑容:“我会守着你的,我不会再让你出意外了。”
他像是在对自己强调来增添勇气,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手无寸铁的少年。谢浪半靠在床头,面容苍白俊美,一双漆黑而略有涣散的眼眸望着游跃。
“游跃。”谢浪开口叫他的名字。
游跃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坐近到谢浪面前,倾身靠近,“我在。你要说什么,谢浪?”
谢浪的手没有力气抬起,只虚虚地攥住游跃的手腕。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游跃,游跃若有所感,托起谢浪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前,扶住谢浪无力的手臂。
谢浪的手指僵硬不自然,但还是放在游跃的额前,看起来已经努力地作出抚摸的动作。游跃心神一动,抚摸额头是曾经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常见的一个抚慰动作,当游跃出现忧虑或烦恼的表情时,谢浪就会摸摸他的额头,温声地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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