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他说他是你男朋友？”宁垣不肯听外人的胡言乱语，努力维持平静的语气问道。

“……你先在里面呆着，我和他有点事要说。”晏皙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许然，把人推进去关上门。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晏皙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并不愿意看宁垣。

“你变心了？你喜欢他？”宁垣用力睁着眼睛不想流泪，连日熬出来的黑眼圈都泛着红。

“……嗯。”晏皙抿着嘴轻轻点了点头，似乎自己也觉得这种事不光彩，没脸看宁垣。

“你……和他上床了？”宁垣还在找着理由去挽回他们的关系，只要一切都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他可以原谅……

“……是，我们……在一起了。”晏皙张合着受伤的嘴唇，嗫嚅说出冷漠无情的话。

宁垣一想到这张嘴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亲吻过别人，也在别人身下呻吟，突然觉得恶心无比。

“晏皙，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分手吧。”宁垣咬着牙死死忍着气，泪水含在话语中。

“对不起，宁垣。”

到最后晏皙也没有正眼看宁垣一眼，也许是情意已经完全消磨光，不再想为宁垣停留多一秒。

宁垣转身下楼，阳光下娇艷的花束直直摔落在地上，花瓣枝叶折断蹭上灰尘，正如宁垣不被珍惜的心。

宁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脑子木木的不肯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回到家还试图发消息打电话给晏皙，试图和他确认这都是噩梦，却发现自己被无情地拉黑了。

晏皙送的耳机里还反覆播放着他们录下的歌、他们说过的话以及他们做过的爱。

手机屏幕却一直显示红色感嘆号。

也许是因为打击，也许是因为压力，宁垣浑浑噩噩地病了一个月。

两年前撞破父亲和邻居阿姨偷情，两年后看到晏皙出轨，恍惚间两个声音重合在一起，组合成一把双头尖刀，把宁垣折磨得死去活来。

“对不起，小垣。”

“对不起，宁垣。”

他甚至开始憎恨自己。

这年的冬天据说是南方十数年来最热的，宁垣却觉得自己在过十八年来最寒冷的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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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20 小修，增补了一点点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