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永走到窗户边往下面一看,陈楮英坐在驾驶室对他使劲戳了戳手指,又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
“神经病!”
蒲一永关上窗户,顺便把窗帘也拉了起来。
嘭嘭嘭嘭,这次是大力拍门的声音。
蒲一永抓了抓头,一脸生气地跑下楼把门打开。
“警察就可以随便扰民是不是!?”
“……一永啊,你是不是做错事了?”
居然是曹爸。
曹爸偷偷回头看了一下警车,然后一脸担忧地看着蒲一永。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去自首吧,可以减刑的。”
“不是,曹叔叔,你不记得那个女警察和我、曹光砚一起在你以前的点心摊吃过东西吗?”
蒲一永翻了翻白眼。
虽然他不想翻,但是却经常不得不翻——这种经常需要翻白眼的状况本身也让他很想翻白眼。
“认真起来六亲不认啊,看来这是个正义的警察,难怪长得一脸英气……”
“曹叔叔,你不要乱讲,我没有犯罪!还一脸英气,难道我长得像坏人吗?”
“额……”
光砚的爸爸摸了摸下巴,对着蒲一永上下认真打量起来。
“曹叔叔!?”
蒲一永看到光砚爸爸居然在认真思考,气得砰一声关上门,大步走向警车。
“快走快走,搞的曹光砚他爸还以为我犯罪了。”
蒲一永坐进副驾驶的座位,急急地把车窗关上。
“你没跟他说是我吗?”
陈楮英对着曹爸挥挥手笑了一下,然后熟练地发动警车。
“他说你是个好警察,认真起来连朋友都抓。”
陈楮英噗呲一笑。
“曹爸看人好准。”
“屁咧,最好是啦。”
车辆 拐了几个弯之后,蒲一永感觉陈楮英开的方向不是去警察局。
“我们要去哪里?我以为你要带我去你们刑警队。”
“我不是跟你说了要让你帮我看一个死人吗?”
“所以咧?”
“你觉得死人应该在哪里看?”
“懒得猜。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蒲一永啧了一声,斜瞪了陈楮英一眼。
“我们接触尸体,要么在案发现场,要么在法医的解剖室,还有就是……”
“殡仪馆??”
蒲一永看着眼前这座新落成的殡仪馆,心里有些发毛。
特别是在隐约听到里面传出的一些哭声之后。
那是告别式上死者亲属的哭声,有高有低,有男有女,有老有小,绝大多数都是悲伤的基调。
当然也不排除有逢场作戏的。
毕竟每个人对死亡的看法不一样,对待死者更是因为身份立场不同而千奇百怪。
“跟我来。”
陈楮英拍了拍蒲一永的肩膀,率先往里面走去。
蒲一永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上去了。
蒲一永在送别爷爷的时候到过一次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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