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ansel不可置信,“他?”
“不是我们俩。”迟轲解释道,“我们是去凑热闹的。”
去凑冷柏尧的相亲热闹。
……
这事儿还得从昨天晚上在医院说起。
迟轲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某个直男的约饭邀请,冷柏尧就打来了电话,约纪谦深夜来访,有关于白月光的要事商谈。
听到迟轲也在,当即邀请他俩一同前往。
迟轲很敬业地等到冷云廷从病房出来,安排好司机送他回家,才跟纪谦一起赴冷柏尧的约。
“随便坐。”冷柏尧摆出了火锅当宵夜,看样子是要彻夜长谈,“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迟轲:“啧。”
纪谦:“哎。”
冷柏尧:“。”
冷柏尧:“我这个朋友他……”
纪谦:“啧。”
迟轲:“哎。”
冷柏尧:“……”
“是我,行了吧?是我。”冷柏尧握拳,“二位满意了吗?”
“您继续。”纪谦看他要伸手拿桌子上唯一一杯苹果汁,眼疾手快先一步夺走,开了盖放迟轲手边,“你喝这个,不伤胃,健康。”
冷柏尧真想给他头打爆:“你们还记得吃宵夜只是顺带的副业吗?”
“我们听着呢。”纪谦说,“你说你的,我们没忘记主业。”
“就是我朋友——不对,是我,”冷柏尧组织好的语言差点混乱,“明天晚上要去跟相亲对象吃饭。”
纪谦:“谑,谁啊?”
“你们刚见过的,”冷柏尧说,“苏瑾棉。”
“哎哟,她啊。”纪谦把涮好的牛肉捞出来放迟轲碗里,“然后呢?”
冷柏尧戳碗里的粉条,面无表情道:“很漂亮对吧。”
纪谦把唯二的鹌鹑蛋也捞出来给迟轲了:“谁说不是呢。”
迟轲:“……”
捧哏呢?
他在桌子下踢了纪谦一脚,提醒对方正经点。
纪谦终于坐正了:“怎么?你为她着迷?”
“我为她着迷?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冷柏尧活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嘲讽我语文成绩午饭还放我鸽子的人一见钟情?”
“……”
纪谦有种天道好轮回、大仇得报的爽感,憋笑看向迟轲。
迟轲本来听得心不在焉,被纪谦瞧了一会儿才上心。
小口咬完一个鹌鹑蛋,意会道:“他刚刚没提一见钟情。”
纪谦得意一笑,拇指捏着食指,在桌下悄悄比了个爱心。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偏差。”冷柏尧坚信自己的道理,“差不多一个意思。”
迟轲点头:“明白。”
冷柏尧继续说:“反正她今天午饭放我鸽子跑了,又被她爷爷知道了,让人压着她明晚必须跟我去吃晚餐。”
看得出苏瑾棉真的很不想结婚,次次相亲都变着法子溜走。
据说前年年初苏家老爷子逼着她去相亲,她故意四天没洗头,穿着裤衩拖鞋赴约,把对方气得前菜没吃完就跑了。
“你什么想法?”迟轲问得一针见血,“打算以结婚为目的相处,还是以恋爱为目的追求,还是一拍两散抵死不婚?”
冷柏尧一口气喝完半瓶牛奶,沈着声音严肃道:“事先说明,我对她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那种需要爱情的人,先婚后爱剧本我也没那么想拿,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我并不在意……”
纪谦:“你醉奶了吗?”
冷柏尧:“。”
迟轲又踢了纪谦一下,故作正经道:“嗯,道理我们都懂,直接说结论吧。”
冷柏尧:“直接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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