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豪车在街灯照耀下闪烁着奢华的光芒,与林岁所处的寒冷街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车上负责驾驶的是孟承远的下属徐致,他淡淡看了一眼后视镜,倒映的是后座这个男人深沈的表情。
徐致忍不住问:“孟先生,您打算伪装到什么时候?何不干脆点,直接将他解决了?”
毕竟为了报覆,孟承远和林岁在一起快三年了,在这期间,为了博得林岁的信任和同情,他不得不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经济情况,屈身一起住在潮湿阴暗的出租屋里勤俭节约。
流动的空气一瞬凝滞,孟承远眸色微沈,无法从他脸上获取鲜明的神色起伏,而后他平静道:“还不是收网的时候,有时候生的折磨,会比直接死亡更难受。”
徐致不理解孟承远的具体意思和打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
车子行驶到了一间高檔的餐厅门口,孟承远望着窗外显眼的餐厅招牌,眼神中闪过一丝覆杂的情绪。
他打算在这里吃完晚饭再回去继续这场充满仇恨和算计的游戏。
林岁结束工作的时候,夜色已深,时针悄然指向了快八点的位置。
他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家,先把孟承远的饭菜精心煮好,他站在狭小的厨房里,被昏暗的灯光笼罩着,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那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疲惫的面容。
接着又加热了中午抽空回家煲的汤水,那是为孟承远补身子的鸡汤,香气弥漫在简陋的出租屋内。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岁走向冰箱,拿出两个馒头加热,这便是他自己的晚饭。
孟承远回家的时候已是九点,林岁刚刚艰难地咽下干巴巴的馒头,那馒头卡在喉咙里,让他难受得皱起了眉头,他费力地咽下去,喉咙一阵刺痛。
孟承远靠近时,看到了林岁嘴角残留的馒头屑,他缓缓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扫去,眉头随之皱起,明知故问道:“晚上吃什么了?”
男人英俊的脸庞占据了林岁的目光,使他不由自主露出粲然的笑容,他故作轻松地掩饰道:“吃了一大碗牛腩面,还能吃什么?你知道我最爱吃这个。”
触及林岁轻描淡写的神态,孟承远的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烦闷得让他有点透不过气。
不能心软,这些人活该。
孟承远在心里提醒自己,随即扬起一个深情的笑容,虚假地说道:“嗯,吃饱点,别让我担心。”
毕竟孟承远也不能冷漠到底,偶尔需要用半分虚情假意钓着林岁不离不弃。
因为爱得深沈,所以孟承远随口一句关心的话,就足以掀起林岁心底的涟漪。
以至于他再次忽略了,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从前那么用心了。
林岁把孟承远的晚饭端出来,这个吃过晚饭的男人已经吃不下这些饭菜了,只能找个借口把林岁支开,随即将这些心意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
林岁回来的时候,以为孟承远把饭菜吃完,便去准备鸡汤。
“远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煲了三个小时的。”林岁满心欢喜地把所有的鸡汤都盛在一个碗里,全部递给孟承远,自己却一滴都舍不得尝尝。
孟承远也没有犹豫,接过林岁的汤碗,一勺接着一勺喝了起来。
其实他根本没有生病,所谓需要一大笔治疗费,不过是他买通私人诊所的医生欺骗林岁而已。
而眼前的这个傻子,对这一切竟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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