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转过身看向那些被灼烧的村民们。
“如果你想为他们求饶的话。”
卢修斯偏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圣子,“我可以告诉你,但凡他们心里对几乎活烧死你的事产生一点儿愧疚,那些火就不会再继续跟着他们了。”
他说完,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做人留一线,这可是按照你们人类的话走的。而且我还考虑到了你可能会是那种心怀慈悲,见不得杀生的圣子——”
“但是你看。”
他话音一转,指尖点向痛苦悲嚎的村民们,“可没有一人身上的火停下来。”
喻独活那几乎能透过单薄的肌肤,看见底下纤细的淡蓝色毛细血管的脖颈微微转动,他将目光投向了卢修斯,“留下孩子。”
“可他们也没有悔改——”
在无情恶魔的观念里,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只要意图烧死他主人的,都是该死的。
“留下孩子,和那些没有参与到这件事里的村民。”
喻独活又重覆了一遍。
这里不是什么平和的法治社会,在这里,你不吃人就要被剥皮。
喻独活不打算赶尽杀绝,可这个村里不仅扯上了他,还对神官和骑士团下了手。所以无论村民是否参与进这件事,都会被打为异教徒,被教会和王国抹杀。
就连他这个圣子,也不过是被送去活活献祭给神明的道具。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血淋淋的,真实又残酷。
但他走过这么多世界,经历的杀戮和鲜血太沈重,总想着能少死一个人也好。
所以就算他们是异教徒,尚且没有懂事的孩子也是无辜的,最起码留下孩子。
“你本来就属于我们!你本来就该是我们献上的祭品!”
村长仍然不死心,他浑身被火灼烧着,却嘶哑着嗓子大声喊叫道,“你本来就属于我们!你是我们的!”
卢修斯血色的眼瞳缩了缩,朝村长那里挥了下手。
村长身上的火焰猛增。
圣子的手上不能沾血,那就由他来代劳好了。
毕竟是他的主人,怎么能让这种东西觊觎。
————
这里太过杂乱,又哀嚎遍野。
卢修斯只好把喻独活带到了围着村子的一条溪边。
喻独活半伏在草地,微微弯下腰,取了一捧清水泼在脸上。
刚刚在路上,他让卢修斯把村民们给神官和骑士团的人设下的魔法覆盖了。
那种让人昏迷的失落魔法早就在村庄各处设下,他们这些外来者无论去不去参加那个所谓的欢迎会,都逃不掉被迷晕的结局。
“卢修斯,之前你是不是,晚上的时候进过我的帐篷。”
清凉的溪水洗去了脸上的碳灰和热意,喻独活深吸一口气,状似无意般问道。
“是啊,主人睡得很沈,我还给主人放了一支羽毛。”
卢修斯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冷着脸补救道,“我的羽毛本来就会自然掉落,而且掉落的频率很正常。”
“你果然在意这个……”
喻独活动作顿了顿,有些啼笑皆非,随即便又问道,“你给了我羽毛,是白给的吗?应该也拿走了我的东西吧。”
“啊,被主人发现了。”
卢修斯毫不在意地瞥向喻独活那如雪细腻的腿.根,喉头艰涩滚动,“我拿走了主人的一个腿环。”
“你知道的。”
他没有半点儿偷人东西需要感到愧疚和羞耻的自觉,“恶魔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小圣子的腿白皙修长,脚骨纤瘦,玲珑的踝骨凸.起,膝盖像是刷了一层淡淡的粉。
明明哪里都清瘦,偏偏大.腿.根.部那处的堆了肉,显得有些丰盈,像莹润的贝母,任人撬开撷取。
“下次不要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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