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独活昂起头,水滴顺着他的脖颈滑下,他又显出了娇纵的作态,“我还挺喜欢那套衣服,但你要知道,一整套衣服哪怕是少一个配件我都不会再穿的。”
“而且,你也不要再给我身上留下痕迹了。”
喻独活话音一转,朝着卢修斯指了指自己的脖颈,“我身边还有一条醋意很大的小狗,留痕会惹他不高兴,我处理起来稍微有些麻烦。”
其实在圣骑士长莱昂纳尔发现他脖颈处的红痕之前,他是没有发现的。但目标太过明确,这种事只要想想就知道到底是谁干的了。
“但是主人身上的皮肤太娇嫩了,我就算不想留下痕迹也很难吧。”
卢修斯苍白纤长的手指抵上喻独活的下巴,强制性地抬起,声线暧昧不清。
“那你可以不碰我。”
喻独活脸上没有显出卢修斯期望中害羞的红晕,反而面色不改。
他真的怀疑卢修斯是不是什么魅魔,而不是正儿八经的恶魔。
“主人不想让我碰?”
卢修斯殷红的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的笑,他指间陡然穿过喻独活金色的长发,轻轻往后扯。
喻独活的脖颈被迫拉伸出了一个几乎要被折断的弧度。
恶魔不知道人类的极限,他猩红的舌尖如同蛇信,贪婪、无餍、猛烈地摄取着人类柔软口腔.内的汁水。
恶魔分叉的舌尖绞住了人类想要退缩的软.舌,恶魔越吻越深,手掌粗暴地扣上了人类的后脑,防止人类逃离。
喻独活不是不想攻击越发放肆的卢修斯,而是这具身体实在太弱又敏.感,连力气都使不上。腿都发软打颤,更不用提推开非人类的卢修斯了。
他们的唇.齿湿淋淋地缠绵交融在一起,喻独活只能发出甜软粘腻的轻哼,激起卢修斯更深的侵略欲.念。
良心发现的卢修斯感受到身下人的呼吸微弱,终于松开了对喻独活的桎梏,只不过在松开前还咬破了他的嘴唇。
“嘶——”
喻独活小口喘息着,感觉脑袋都因为缺氧被搞得晕晕乎乎,脚底像踩上了棉花一样。
“主人不想让我碰。”
卢修斯气息平稳,幽暗的猩红色眼底闪过丝永不餍足的贪婪。他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说道,“那就直接命令我好了。”
“用主人的体.液。”
他说完,癫癫地笑着,陡然间展开了巨大的羽翅。只一瞬便消失在了喻独活眼前。
几乎是同一时间,喻独活身后传来了急促不稳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去,发现圣骑士长莱昂纳尔正气喘吁吁地跑来。
“圣子殿下,我终于找到了。”
莱昂纳尔借着稀薄的月光打量着喻独活的身体,发现没有明显外伤,精神也还算不错时,结结实实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您没有事吧。”
他说着走上前来,这才註意到了喻独活破破烂烂的衣服,和他那闪着冽滟水光的润泽唇瓣。
“我没事,神官和骑士们呢?”
喻独活转过身来面向莱昂纳尔,波澜不惊地问道。
“都没事,除了那些村民们。”
莱昂纳尔的回话心不在焉,他直勾勾盯着圣子那明显是被人咬破的唇瓣,突然跪下来了。
“这次是我们圣骑士团的失误,主要原因还是在我,让异教徒对您产生了威胁,甚至差点儿害了您的命。”
莱昂纳尔将手中的剑递给喻独活,“我以后一定会寸步不离地保护您的,请您责罚我这次难以弥补的错误。”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您再留下我,但我还是想留在您身边守卫您。”
他到底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王子,就算是处于下位的姿势,也毫不弯曲挺拔的脊梁。
喻独活颠了颠那把剑,突然狠狠地插在了莱昂纳尔身侧的草地里。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
“圣骑士长大人,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个好欺骗的?”
“别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吗?”
“你现在心里想的,估计全是怎么把我关起来,牢牢地锁在你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