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么样?”杨朝华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时远,“那是你没见过,但凡你见过你就不会这么说。”
刮了一阵风。时远和杨朝华相视而立,路旁的白杨树‘哗啦哗啦’的叫嚣着。时远没再说一句话安静的一直等着。
“时远变天了眼看就要下雨了我们,我们换个地方......”
“你们打听到了什么?”时远依旧执着于这个问题,话音都被风吹散了却吹不散时远的执拗,“杨朝华你玩了我三个月了,你到底打听到了什么?”
“时远我也和你说了,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杨朝华笑了一下,“只要你能让厉夏稍稍的改变一下对我的看法我就能当作不知道这件事情。”
“否则呢?”
“否则?”杨朝华斟酌着,“否则我也不好说。”
“我不会为了这件事情和你做任何交易。我只想知道你打听到了什么?”
“时远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换地方?”时远开始靠近杨朝华,一步一步像是中了魔,“换不换地方有什么区别?我还是不会为了这件事情和你做任何交易。我也不会再和你......”
时远停下来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看不到日头的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慢慢的吐了出去。时远仿佛希望利用这个深呼吸把这几个月来陪着杨朝华吸进去的‘乌烟瘴气’全都换掉。他冷笑了几声,再次睁开眼睛走到离杨朝华不到两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我不会为了这件事和你做任何交易,我也不会再和你玩什么牌喝什么酒做一些可笑的事情,更不会再为了你所说的那个秘密和一群‘只会偷看女生裙底’的垃圾在一起!”
“我草泥马逼的你说谁是垃圾呢?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比谁都垃圾你个□□犯......”
“王伟!你闭嘴!”坦克原名叫王伟,只是杨朝华还是没来急。
‘□□犯’!!!
天边好像打了一道闪电,在云层里......
和那天的天气当真是一摸一样。
“大华哥!他一个□□犯说咱们是垃圾?他一天天的一副...那样的德行谁谁都看不起,谁谁都瞧不上的嘴脸给谁看呢?那晚上咱们一起吃饭,我就吃了口肘子他转脸跑出去就吐,真的吐了大华哥,我他妈的怎么就那么着他恶心呢?咱们弄臭他...用不着咱们弄,他自己个儿就是臭的!我们怕他干......”
“你闭嘴!”
“我为什么闭嘴?我不!他就是□□犯时远是□□......”
“你说什么?”时远的声线颤抖着,像是喝了烈酒那般一股子劲头直达脑髓,时远指着坦克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
“王伟你闭嘴!”杨朝华立刻制止,“时远这事儿我们......”
“你想干什么?”坦克指着开始靠近的时远说,“你想干什么?”
坦克话音都没落两个叫不上名字的其中之一已经被时远当胸一脚蹬倒在一边呻唤,另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已经为抬腿动作太慢时远侧身一弯腰在他腹部狠狠一胳膊肘,五官扭曲倒在地上装虾米!
坦克推了时远一把,时远连退三步靠在身后的树上才稳住没有跌倒,到底是坦克肉墻一面。他的体重足可以分时远两个,时远撞在树上却看到树旁边倒着一个空玻璃酒瓶!
“时远你是能打,能打怎么了?”坦克阴笑,“你再能打你也不能用强啊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那是远哥硬!”杨朝华知道一切挽不回了,也懒得再演,“这事儿本来只有我和坦克知道我也没想告诉别人,但是你非把事情弄成这样...啧!”
“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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