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宋怜抬头,男人就上来抓住他纤细的手腕,二话不说拽着他就走。
宋怜几乎是踉跄着,进了侧门被猛地甩到墻上,后背的骨头磕得非常疼,四周没开灯他还是没看清这个家伙。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膝盖卡进宋怜的两腿中间,不由分说低头就吻过来。
他吻得相当用力,宋怜避无可避,承受着把他下颌箍得生疼的手指力道,湿滑的舌尖顶进他齿间,肆意搅弄。
那人刚开始靠近的时候,宋怜就感觉到他脸上的湿意,蹭得他脸也潮湿,他就这么没反抗地被狠狠亲着。
即使没有机会真切地看到那张脸,单凭触感和气息就能判断对方的身份,毕竟他是宋怜最熟悉的人。
直到嘴唇传来激烈刺痛,宋怜终于忍不住推开男人,手指碰碰自己唇瓣,又烫又痛还带着丝丝的血迹。
被推开后,男人毫不犹豫扑过来,胳膊颤抖着抬起来抱紧宋怜。
他好像处于失控状态,又拼命地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带着明显哭腔:“听说bvile有迎接设计师的晚宴......”
“我猜......我猜......”他哭得很惨甚至有点倒换不过气,“我猜你回来了......”
宋怜仰头瞪着黑暗虚无的天花板,眼眸里的情绪深藏,拍了拍他的后背,“嗯,国外的培训刚刚结束......”
“为什么不理我?”
“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死死搂着宋怜的腰:“我打了两千多通电话,发了无数短信,我那天在机场拼了命地喊你,为什么不理我?”
宋怜声线平平淡淡的,抬手轻轻摸了摸他头发,“顾渲,你冷静点儿。”
顾渲吸吸鼻子,还没有所反应就听见外面有两人的攀谈说话声越来越近,宋怜推开他整整衣服,“去我车上说。”
说罢就率先推开安全门,外面边儿的老北风灌进衣领,把浑身的暖和气都吹散了,宋怜不动声色地抹了把眼泪,低着头快速走进停在对面的帕拉梅拉。
这辆帕梅是右舵,顾渲靠近副驾的时候就发现了,宋怜在销声匿迹的两年里学会开车考了驾照。
他变得更漂亮了,添了几分成熟,举动颦笑都带着从容与淡淡的疏离。
跟顾渲印象中娇气的作精小少爷大相径庭,但是不知为什么,顾渲还是喜欢以前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宋怜怜。
宋怜搓搓手,从车载保温箱拿出两杯热咖啡,俩人各自捧着相对无言。
他想过回京城有可能会碰到顾渲,但没想到他会找上门来,两年没见了,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居然有点尴尬。
“怜怜,你过得好吗?”顾渲有些犹豫地抓住了他的手。
宋怜点点头:“还好。”
还好就是还好,宋怜去意大利米兰不是玩乐的,他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每天都很努力也很疲惫。
当他的作品登上秀场,当他开始在圈里小有名气,当他有了自己的风格,当他有资格在世界级秀臺举办个人展,宋怜觉得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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