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越来越忙碌,属于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很喜欢且享受这种状态,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要是回头告诉二十岁的咸鱼宋怜,以后你会每天都很想上班,忙到麻木,咸鱼宋怜肯定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见他没说话,顾渲偏头深深看他:“你不想知道我过得怎么样吗?”
宋怜勾勾唇角:“你可是大明星啊,即使退居幕后,影响力也丝毫不减吧,听说华磬更是风生水起,你当然好。”
顾渲瞳孔微缩,不敢置信地看着笑瞇瞇的宋怜,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了。
这还是宋怜吗,他居然在这聊工作聊事业,他们是同床滚过三年的夫妻,甜蜜过也闹掰过甚至狠狠伤害过对方,时隔两年再见面,聊工作?
顾渲甚至有些怀疑是宋怜突然遭遇什么意外失忆,出国前宋怜是恨他的,现在为什么如此云淡风轻?
“我不是说这个......”顾渲闭了闭眼,“这两年没有你,我过得生不如......”
“顾渲,”宋怜打断他,“尝尝咖啡,我在意大利带回来的,助理帮我磨好,存到保温箱的,味道应该不错。”
顾渲楞了楞,呆滞看着宋怜的脸,漂亮的眼睛在咖啡的热气后若隐若现,藏着他看不懂的意味。
他没再说话,就这样沈默着喝完了整杯咖啡,味道苦中带酸,并不好喝。
在下车前,顾渲抱着一丝期待问:“你今晚想不想回家住?”
宋怜依旧得体笑着:“我回公司住,还有稿没交,必须赶在周末之前。”
“宋怜,我......”顾渲忍不住倾过身,试探着想去搂宋怜的肩膀。
宋怜不动声色躲开道:“我还要忙,你回去吧。”
顾渲站在路边,那帕梅疾驰而去,留下他孤零零地满腹愁肠。
宋怜是真的成熟了,他没有再哭,也不再歇斯底里,情绪平静得很可怕,顾渲对他而言仿佛是个路人。
车开到公司停车场的时候,宋怜猛地踩住剎车,无力抱头趴到方向盘上,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流出来。
两年过去,那些疼痛的不堪回首的过往他以为自己早就忘却,可是顾渲突然出现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害怕。
跟两年前不同的是,他不再只想着躲避和退缩,假装坦然和无所谓是宋怜新的保护自己的方式。
毕竟他都假装两年了,假装看不懂顾渲出席活动时那个手势的意思,逐渐强大自己的内心,希望在将来的某天,这份假装对的从容和不在乎变成真的。
宋怜深吸了口气,把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吐出去,回办公室拿了份设计稿,准备回从小长大的家。
那座别墅宋怜白天请阿姨打扫过,除去那个地方,他在京城没处落脚。
他把车开进院子,忽然发现那辆熟悉的路斯特,居然停在旁边的车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