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位置是空的,被窝里面是已经凉透的,隔壁卫生间的灯也没有开,顾渲没在卧室里。
宋怜披着衣服起身,踩到地板的时候腰侧和屁股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某处也没黏糊糊的感觉,应该清理过。
这几天顾渲做完都是洗完澡就睡,从来没管过宋怜,这是抽什么疯?
宋怜顾不上管他抽什么疯,只知道此时顾渲不在卧室,他有机会找钥匙,他有机会逃出这个可怕的牢笼。
隔着门板,外面静悄悄的,宋怜轻手轻脚地打开道缝,客厅同样没开灯。
他观察过大门的锁,有非常覆杂的密码系统,同时也能用两把钥匙打开,这几天他断断续续找过了二楼的房间,什么都没找到。
宋怜一直找时间去楼下的房间找,可顾渲看得太紧,直到现在才有机会,他光着脚放轻动作下了楼梯。
顾渲不在,宋怜也不敢开灯,举着小手电筒在客厅开始翻。
这座别墅是他盯着装修的,清楚什么东西放什么位置,离开的这两年也没有变化,找了半天就只剩旋梯下面那个锁着门的小储物间没开过。
储物间平时就放些杂物,酒柜里放不开的红酒,商务合作甲方送的礼物等等都在里面堆放着,根本用不着上锁。
而这多余的锁头的存在,恰恰说明储物间里有顾渲不想被人发现的东西,他悄声走到了门口。
刚想凑过耳朵去,储物间门突然从里边打开,宋怜光脚无措地站在门口,和房间里的人面面相觑。
宋怜瞬间楞在原地,不仅仅是因为突然的惊吓,顾渲有点儿不像是顾渲。
他眼神虚无呆滞,脸颊泛着不健康的青灰色,嘴唇紧紧抿着绷成一条线,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他好像刚做过剧烈运动,额头和脖颈不断淌着热汗,胸膛那里睡衣全湿,扶着门框高大的身体很小幅度发着抖,好像随时要一头栽倒。
“怜怜......”顾渲艰难地动了动嘴唇,身子一晃突然往前扑过来。
宋怜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连带着被扑倒在地上,小手电筒被甩出去好几米。
“妈的你装什么死?”宋怜趁机狠狠捶了顾渲好几拳,“要死给我死远点儿!”
听到嘈杂的声音,旺财从狗窝里火速蹿出来,跳着小脚咬住宋怜的衣袖,想把他从顾渲身下拖出来。
宋怜摸摸旺财的脑袋,抬脚把顾渲从身上踹下去,起身整理了整理衣服,低头看顾渲还有气就没管他。
他对这储物室更有兴趣,说不定能找到钥匙逃出去,宋怜在墻上摸索半天才找到开关打开灯照亮了狭窄的空间。
储物间亮灯的瞬间,宋怜几乎是同时怔楞在原地,旺财也吱吱叫个不停,因为里面的景象实在太诡异了。
墻壁被漆成压抑的黑色,挂着几副恐怖血腥的画作,在惨白灯光的照射下更加诡异,正中央放着把铁质的椅子,椅背还连着各种颜色的电线。
桌子上还放着些类似高精尖医疗器械的东西,上面还缠着几根断的头发,给人种很不愉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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