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呆滞地倚着墻壁,闭着眼睛强行压抑着,突然间疯狂扑过来的情绪,心臟突然痛到无以覆加。
“没事儿,对不起......”他抱着脑袋顺着墻壁缓缓地蹲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眼泪狂掉,哽咽着说不出话。
viking拍了拍宋怜肩膀就离开了,临门一脚时被中途打断还挺煞风景的,viking知道宋怜不会跟他上床的。
所幸这个角落偏僻漆黑,没有人闲着会来这地方,宋怜没有刻意压制着,脸埋在膝盖里失声痛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宋怜的嗓子都哑得不像话,情绪才渐渐地抽离出来,这时候墻后边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宋怜立刻消声,但是依旧埋在膝盖里没有抬脸,被人撞见已经够尴尬了,他不想自己哭花妆的样子也被看见。
那人走到他身边,似乎也没想停,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巾就快步走开了,听着脚步跟逃命似的。
“这么嫌弃我......”宋怜揉了揉眼睛,不高兴地拿眼梢稍微斜了那人一眼。
他背着光,全身黑,戴着棒球帽,身高腿长身形竟然莫名其妙有点熟悉。
宋怜蹭地站起来,脚步紧跟着那人往前挪了几步,缺氧的脑子猛然放空,这世界上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吗?
“顾渲......”宋怜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攥着纸巾抬脚就追过去,可就是拐个弯的工夫那戴棒球棒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走廊的尽头是扇玻璃门,推开就是顶楼露天的平臺,宋怜推开门跑出去,现在他就一个想法找到那个人。
可是平臺上人影儿都没有,扑面而来洋洋洒洒的雪白,灰白的天空和雪色融合,放眼望去没有穿黑衣的男人。
宋怜急得满头是汗,眼泪和雪融化的水混在脸上,他迷了眼睛顾不得擦,疯了似的在平臺上到处翻找。
平臺上堆着新鲜的花束,还有浪漫的秋千架,宋怜情急之下全都弄坏了,他还翻边破口大骂。
声音尖利又凄惨,带着浓重哭腔:“顾渲!我刚才明明看见你,你出来!”
“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装死算什么,一张破证明一个破骨灰盒子就想骗我,我告诉你没门儿,咱俩没完呢!”
“你睡我这么多年,弄得我身上大大小小伤痕那么多,就想这么一死了之,他妈的啥便宜都让你得了!”
“自杀算怎么回事儿,你要死也该把你的狗命赔给我,你亏欠老子一辈子,臭傻.逼听见没给我出来!”
他边骂边找累得气喘吁吁,巨大的绿植鲜花这里没有,他又跑到宴厅侧面的墻壁那里,同样是空无一人。
“宋怜!”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宋怜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宋怜恍惚地回头看,郁谨行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他回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站的位置很靠近楼顶边缘。
“郁哥......”宋怜顾不得恐高和害怕,看见郁谨行忍不住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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