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哥我看见顾渲了,这张纸就是他刚刚塞给我的,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棒球帽,平常就这身打扮......”
“好好好,”郁谨行边耐心地答应着边伸着手缓缓地靠近宋怜,拽着他手腕一把将他拉过来,宋怜跌倒时还是懵的。
郁谨行手还在抖,很明显的后怕,声音还是温柔:“你这样太危险了。”
宋怜抓着郁谨行的胳膊,情绪还处于激动状态:“不是的,不是的,郁哥,我真的看见顾渲了,他从里面漆黑的过道走到走廊,从那扇门到了这个平臺,结果我跟过来他就不见了。”
郁谨行帮他擦擦眼泪:“宋怜你清醒点好不好,顾渲已经去世半个多月了,你不能这样惩罚自己......”
宋怜急得掉眼泪:“不是的,刚才真的不是我的幻觉,我真的看见顾渲了,不然这张纸巾是谁塞给我的!”
郁谨行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再说话,宋怜依旧坚持,清澈眼睛满是笃定和寻求认可,“郁哥你相信我。”
“好,”郁谨行顺着宋怜说道,“我们可以查酒店的监控。”
郁谨行本来是随口附和,可是宋怜真的听进去了,顶着满脑袋的雪就要去酒店前臺那里查监控。
后勤经理认识郁谨行,更认识恋综爆火的宋怜,给他们开了个后门去监控室查了近半小时的监控。
宋怜进监控室时多激动,出来的时候就有多垂头丧气,偌大的酒店几百个摄像头,竟没有一个拍到那人的影子。
包括宴会厅,厅里和平臺没摄像,但是门口都是有好几个摄像头照着的,可是仍然没找到那人的踪迹。
宋怜喃喃自语道:“可是顾渲往我手里塞了张纸巾......”
郁谨行担心地看着他,在想把沈傲寒犯罪的那段视频交给警察以后,要不要送宋怜去看心理医生,幻觉是抑郁癥的早期癥状之一。
直到回公寓,宋怜都闷闷不乐的,在车里也是一直看着窗外。
嘴里时不时念念有词,“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我们俩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光看背影我就能认出来......”
“他根本就没自杀,满浴缸的血水火化证明甚至是那个破骨灰盒,都是骗我们的,他可能就是累了,或者怕把我伤成那样我烦他......”
郁谨行看了看后视镜,既心疼又觉得无限悲凉,浴缸里的血水验过dna,火化证明和骨灰又怎么伪造?
其实他有事一直瞒着宋怜,边天奕查医院的监控的时候,看见顾渲曾经长时间地站在宋怜的病房门口,整个人的状态就是想进又不敢进。
当时宋怜在病房里做什么呢,他带着满身的伤失声痛哭。
只有郁谨行知道,除此之外宋怜还说了句气话。
“可能只有顾渲死了,我的日子才会好过点儿吧。”
就是这句话压死了顾渲,摧垮了精神病人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