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瞪了张起灵一眼,楼朝朝一个翻滚,挣脱被子的禁锢,钻进了自己的那张被子。
“我是绝对不会出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把自己冰凉的双手双脚都缠上去,楼朝朝硬气的说。
然后发现张起灵看她的眼神里有点凶。
楼朝朝哼哼两声,把脑袋埋进被子,假装自己没看见:“我要睡了,晚安。”
道完晚安,也就七八秒的功夫,在温暖中美滋滋的呼呼大睡。
过了好一会,张起灵把楼朝朝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她毫无动静,还打起了小小的呼噜。
屋外,风雪漫天。
张起灵见楼朝朝确实是睡熟了,便把她推回去,盖上自己的被子。
但没多久,楼朝朝又在迷迷糊糊中依偎回来,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软软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蹭啊蹭的。
手脚攀在他的身上,她的身上又变得冰凉。
冬日的楼朝朝和夏天的楼朝朝简直判若两人。
夏天的她睡觉很老实,冬天的她睡觉老踢被子。
以前楼朝朝踢自己的被子就算了,现在是张起灵的被子。
在习惯卧榻之侧有人酣睡时,张起灵也养成了楼朝朝一踢被子,他就能顺势接住被子并把两个人盖好的条件反射。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连下了许久的雪总算是停了,雪后的天空出奇的清澈。
冷飕飕的风不时刮过,树叶被摇动得沙沙作响。
几缕阳光从云层中钻出,但一点也没影响冬日该有的寒冷。
快要过年了,杨叔家要把餵了一年的猪杀了,请了亲戚朋友们来吃杀猪饭。
院子里摆了好几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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