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芜望着程远霭,如幽兰深水潋滟的眼眸,轻轻翘着。
“因为,我知道那是你。”
程远霭弯着腰身,被陆芜勾着脖颈的姿势让她难以站稳,于是她微微提上膝盖,又无声无息地抵在床沿边。
她将手掌压在床榻上,于是更低了下来。
清晰靠近的呼吸交错,好似隐约着将人拽入更旖旎的梦境里。
“你想亲我吗?”陆芜目光幽幽,浅笑着,望着朝她更靠近的程远霭,她乱了呼吸,却没在意。
“远霭,我还以为——”陆芜微微直起身子,朝着程远霭愈发亲近,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力的拥抱在一起。
可是她却那样不合时宜地说:“你会先问我,为什么离开你。”
轻柔的发丝早已扯绕在一起,刻意压得绵长的呼吸,早就滚热的惊人。
可偏偏又仿佛变得冰冷。
程远霭轻掀眉眼,乜了陆芜一眼,她抽手,抓住陆芜压在她肩上的手,用力往上一推,再借着那没能收住的力道,猛地将陆芜往床上摔去。
“嗯!”陆芜被推开得猝不及防,双手缚着绳,一下摔在嘎吱作响地小床上,根本控制不住直直往下倒去的身体。
只能听见后背狠狠地砸在并不柔软的木床上,她轻哼哼几声,蜷起一条腿,弯着娇气的眉目,望向程远霭。
程远霭单腿搭在床边,她只是居高临下望了陆芜一眼,又将手撑上床,压着陆芜的身上,将那双躲藏起来的双手锢住。
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好似接触不良。
于是笼罩着陆芜的身影,也沈闷地晃动,又好似冰凉的蝮蛇,密密麻麻地勾着她的四肢百骸,将她淹没。
雪松凛冽的雪气隐约缠绕着烈酒沈醉的味道,不知何时弥漫了整间屋子,木质的清新混合着轻轻浅浅的青柑,碎落又撞裂。
陆芜忽的慌了神,她蜷了身子,想要往里躲。披散着的头发,在摔倒的挣扎中,变得愈发的凌乱。
程远霭只是用手扯着那勒着双手的柔纱丝带,等到陆芜好不容易缩到角落里,只是扯一扯丝带,陆芜就不得不轻哼着嗓音,被她拽过来。
“远霭,你犯规了,不能用信息素……”陆芜蹙着眉,眼尾向下弯着,潋滟的,总是带着游刃有余的眼眸,却轻轻的垂敛着。
程远霭不看她,她只是拽了拽陆芜的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过来。”
陆芜磨蹭着,膝盖将刚刚铺好的床褥磨出褶皱,她曲着双腿,在程远霭身旁坐下。
越靠近程远霭的地方,雪松木质的清香便愈是浓烈。陆芜的手指微颤起来,耳廓升起朦胧的红晕。
待陆芜安静地坐下,程远霭勾着那丝带,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
陆芜身子朝前倾斜,凌乱的卷发也随着光滑的手臂落下。她微微抬起眼眸,望向程远霭。
她又笑了。
“远霭,你还和以前一样。”
程远霭低头静静地拨弄着手里的丝带,她扯开轻轻一拽就松开的丝带,冰凉的手指磨压着陆芜手腕上的红痕。
“你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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