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程远霭将柔纱的丝带压在陆芜的腕骨出,隔着纱织的布料,揉压着那一处的凸起。
“纱织的太松,绑不住。”
“你以前,不用它。”
程远霭将陆芜的双手都扯到身前,陆芜早就没了什么气力,被她一拽,干脆软了身子靠在她的肩上。
清新的青柑,在鼻尖弥漫,不需要刻意的去寻,只是随着呼吸,就钻入了胸口。
程远霭的深黑的长发散着,逆着床头昏黄的光,恰好看不见早已滚热的耳廓。
只是那双本就漆黑深邃的眼眸,不知何时变得愈发的沈暗,隐隐约约的,仿若压抑着深重的情绪。
程远霭的手指细长,她压着纱织的丝带,锢着陆芜的双手,一圈又一圈的将纱织的丝带重新束缚住陆芜的双手。
柔纱细软,总是要一次又一次的扯拽,才能压到最紧的地方。
身子散软的靠在她身上的陆芜,不知什么时候忽的不再说话,她咬着唇,歪着头,在程远霭的肩头蹭了蹭。
轻软的呼吸在模糊之间变得急促,可她压抑着,于是身子也颤悠悠起来。
只是偶尔,轻碎的颤音,钻破唇齿,从晃颤着的唇瓣里,散落出来。
陆芜哭了,她的眼泪洇湿在程远霭的肩头。
她磨蹭着程远霭的肩,抿咬着下唇,一下又一下地蹭着。
她呛咳出声,于是又从唇齿间,碎落几声带着哭腔的哼哼。
程远霭拽着柔软的丝带,不紧不慢地细上一个死结。她的胸口起伏不定,沈溺着深潭的漆黑眼眸,却染着猛烈的红丝。
她抬起手,在散乱的头发里,摸到陆芜蹭在她肩上的脸颊。
掌心一片湿润,温热的,黏糊的。
程远霭的掌心滑落,捏住陆芜的下颌。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陆芜的下颌,逼得陆芜不得不抬头看着她。
仿佛盛满露水的深蓝蝴蝶的眸子,眼尾不知是蹭红的还是哭红的,亮晶晶的泪珠挂在眼尾,轻轻一眨眼就落下。
“你哭了。”程远霭哑着嗓音,手里攥得愈来愈紧。
陆芜望着她,如水悠荡的双眸,带着莫名委屈的劲,就那样望着她。
一低头,她挣开程远霭的手,转头又蹭在程远霭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下。
“程远霭。再不把你信息素收好。”
陆芜的声音带着哭后的轻软,她的身子轻颤着,咬得程远霭也跟着微颤。
“我就咬死你。”轻哼的调子,跟猫挠似的,没有任何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