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拍戏来过。”程远霭回答。
陆芜一怔,又了然地笑起来:“你的戏路,好像比我想的还要广。”
“以前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当一个演员,明明那个时候,你看起来对什么都没兴趣,淡淡的,也没什么表情。”
“有吗。”程远霭反问,“我面对你的时候,也这样冷淡吗?”
下了车之后,程远霭好像又变得好心情了起来,她笑着,笑意并不明显,但陆芜感觉得到,程远霭此时是笑着的。
很多次,很多时候,程远霭看见她的时候,就是这样笑着的。弧度仿佛只有一个小小的像素点,别人都看不见,只有她看得见,触碰得到。
“不知道呢。”陆芜跳着步子往前走了两步,站上了别墅大门前的石梯,居高临下地看向程远霭。
程远霭步子踏上一个臺阶,停住。她微微仰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陆芜。
“你想做什么?”
陆芜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抬起,一把捧住程远霭的脸颊:“你想不想拍一点,刺激的?”
“如果你叫我……”
陆芜笑着,眼里带着幽谧森林中央湖水那样神秘蛊惑的涟漪,她勾唇,一颦一笑都点落着别样的风情。
她捧着程远霭脸颊的手指,不安分地挪动,指尖勾着脸颊的弧线,点动温热的下颚,拇指却在此刻不经意地划过唇峰。
又自然的、如风掠过那般,如水流走。
但却没能逃脱。程远霭攥住那只手,她迎着陆芜轻寐的眸光,凝望眸中沈寂的萤火般的情愫。
她将陆芜的手拽过,手心摇摇欲坠地贴在唇侧。
她笑起来,这笑容的弧度叫人惊心。因为她的眼睛笑着,却带着隐没的、快要喷薄出来的乌沈沈的闷厚情愫。是疯意、是怒意,是占有。
“姐姐。”没有温情,也没有弱下势气,只有压抑着的,如蛇蝎那般阴暗剧毒的情愫。
陆芜睁着眼睛,她的眼睫轻轻颤动,她的手也条件发射地想要挣扎,可她被陆芜攥得不能动弹丝毫,连后退的脚步都被拽的踉跄。
“我们上去吧,毕竟……要赶时间。”程远霭的嗓音温温的,却又带着冷漠的淡然。
走过每一层,攀爬上每一层楼的臺阶,连接一整栋别墅的巨大落地窗前,没一面,都是静谧停和的藤绣球。
绣球从窗体旁的墻沿攀爬过来,打着圈儿,闯入透明的玻璃窗,为每一扇,每一层楼的楼梯,都添抹一缕夏日绿色的冲击。
紧接着她又舒展开自己的花朵,如雪般白凈的绣球一朵一朵紧密着绽放,将这栋颇有年代的红瓦片的法式建筑包裹其中,给这座别墅下一场别致的夏雪。
闯入眼帘的不止夏日盎然的绿色,还有那淡白的雪色。
“在这里拍一张吧。”
最后一层楼,程远霭极快的步伐终于停下,站在最高层的窗前。
浅色窗框将窗户的景色分隔,每一扇小窗都是独特的小景。
旁边跟拍的摄影师却投来了疑惑的声音。程远霭看过去,手微微挡了一下身前的收音,开口道:“这边我自己来,场景还是之前说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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