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如果这些年，你不开心，那我是和你一样的不开心；如果你有开心的瞬间，那我也是和你一样的开心。”

“你的糖果总是藏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我会难过，但也会开心。”

陆芜回应她同样力度的拥抱。

“还好你恨我，还好，你也开心。”

“……”

夜色同样的漫长，也同样的短暂。漫长到即便如此，她们也没有说出那最重要的话，一个人不敢问，一个人不敢保证的说。

*

[认真的吗？真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定好角色了？这就要开拍了？不是吧，有这么赶吗？不敢想能拍出个什么玩意哈，疑似程远霭二十七岁终于拍出一部烂片哈。反正我就是不能理解，这海选能水成啥样啊，余剪忆被刷下去，陆芜过了？]

[疑似有人比导演还会看演员，梁导拍过哪些剧都不用多说了吧，梁导严选，还能有假了？就算陆芜演技差点怎么了，梁导调教演员也是一流的好吗，前年那个偶像出身的刘羽晚，进了梁导的剧组，最后演技提升怎么样都有目共睹的好吧，有时间在这里吵，不如等等上映了再来喷好吗？]

[不是，没人知道《乱丛云》过审放出了吗？别人我不知道，反正芜粉andcp粉的我反正是爽到了！]

[我超，这也藏太深了吧，原来她们合作过！原来陆芜能演这么好！我超！什么傲娇大小姐和死板的间谍丫鬟，想磕，谁敢给我做饭！]

[……]

比起网上的纷纷扰扰，剧组里就和睦多了。

在开拍仪式前，梁汭带着一众重要的几位演员，先去了梧区的石子拐老城区。剧本上只描述落花小镇是个虚构的、非现实的，用得上诡异二字来称呼的地方。

初读剧本，还以为是本普普通通的青春校园故事，诡异的感受还不明显，但越读越深，便会感觉落花小镇根本不像它名字那般好听。

落花小镇处处充满着诡异，镇长门前的意见箱，是用水泥砌成的，而且从来没有人见过镇长。

剧本一开始描述，落花小镇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但下一秒，便能看到一群人抬猪似的，抬着一个男人走过一尘不染的水泥地。

男人嚎叫如杀猪般难听，但抬着他的那群人却说，他上山采茶，犯了疯病，要送回家去。

许鹿星说，这样的情景，每天都能看见。学校的老师也日常警告他们，上山采茶的时候，一定不要盯着远处看，如果视线离开了手中的茶，就会犯疯病。

……

对于这样一个诡异的小镇，梁汭花了不少的时间去考察实景，最终选择了梧区的石子拐老城区。

这里居住的人并不多，但路面整洁，街道路线一条挨着一条，井井有条，仿佛一道道标准的长线，就连通往山上的道路，也是整齐的。

这样整齐得过于严谨的道路，便能愈显那诡异之感。

梁汭带着程远霭几位主要演员，先来这边小住了一段时间，日常他便带着一群人，山上山下的走着，偶尔在某个地方停下，掏出小马扎，就地开始围读剧本。

今夜星光很好，他们坐在平房的院子里，院子中央生了一堆火，借着院子臺阶上的亮灯，他们就这样围坐在一起，读着剧本。

但这过程并不顺利，梁汭的老毛病，总是爱干一些有挑战性的东西，拍摄顺序要倒着来，前几日说了让他们多看看后面的情节，但临了读剧本的时候，偏又从头开始。

程远霭倒还好些，臺词语气、情感，都叫梁汭挑不出差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