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又看着陆芜的眼睛,问:“姐姐,你写日记吗?”
陆芜眨落眼泪,轻轻地笑,她揉了揉发软的大腿,撑着墻缓缓地站起,身体也有些警惕着程远霭的突然靠近。
但在看到程远霭没什么动作之后,她才彻底地放下了心,手指松开轻掩着的唇。
但双腿依旧轻轻发抖,于是她扶着墻又慢腾腾地蹲了下来。
“写。”陆芜扬起头,看向程远霭,她又说,“我猜你不知道。”
“就像我也不知道你会写日记。”
陆芜轻笑了两声,在这样的地方,她们似乎总是奇怪的相像。但现在,却又不想继续掩藏,咬坦诚地将自己脆弱剥出来看一般。
“远霭,你想看吗?”
程远霭站起身来,在陆芜的身前蹲下,她拉住陆芜的手,却说:“你要给我看吗?”
“要啊。”陆芜习惯性地去抚摸她的脸颊,“远霭说想,我就会给。”
“你想看吗?远霭。”
程远霭静静凝望陆芜含笑的眼眸,她郑重地点头:“想。”
*
余剪忆目光冷冷地盯着身旁闹着脾气的周池,等到对方彻底安静她才收回视线,又让自己的两个助理都跟着周池,不要让她在片场闹出什么岔子来。
周池却不依不挠,又忍不住吼了一声:“本来就是她骗人!”
“她妈妈是个骗子,她也是个骗子!”
余剪忆一个眼刀还没落下,从前厅赶来的廖问止,一个本子就砸到了周池的身上。
“小屁孩,别张口闭口别人就是骗子。廖则还是骗子呢,你是她女儿,你也是骗子咯?”廖问止没好气地道,“对,你现在依靠的我,也是个骗子。”
廖问止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来声,她指着周池道:“你知道吗周池,像你这样的小孩,不知道有多少个。”
“你胡说!爸爸对我们是不一样的!爸爸专门给我妈妈留了信!你没有,你们都没有,我和我妈妈是特别的!”
“我才没有依靠你!我是来找廖则的!”
廖问止嫌弃地捂了捂耳朵,这几日的烦心事,闹得她没睡个好觉,这会儿听到周池的嚷嚷,她烦躁地捂住耳朵,等到周池嚷嚷完,才走过去,伸手拎住她的后领,丢小鸡似的,把人丢了出去。
她指着门口的两个保安,开口:“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周池瞪着眼睛,还要吼。廖问止不咸不淡地落下目光,威胁地道:“要是她再吵,就把她嘴给我堵上,绑起来丢旁边小房间离去。”
“想去片场,想去看看跟你一样‘特殊’的陆芜?那你就等着我心情好了放你去。”
“周池,在我这里,你和陆芜谁是骗子还说不定呢。”
周池还想再吵,廖问止将手抵在唇边:“嘘,你身后两人可准备动手了。”
周池瞪着眼睛,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
廖问止关上门,一回头,委委屈屈地往余剪忆身上一扑,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威风样。
余剪忆习惯性地揉揉廖问止的头发,询问:“你调查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