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事你应该不知道，廖则不见了。”

程远霭有些诧异，她开口：“陆淑没有和他在一起吗？不是廖则找人接走了陆淑？”

廖问止摇头，她扒拉着外套上的粗线毛绒，“廖则被我送去了疗养院，噢是我不小心打进去的。这也不能怪我，我其实一开始是想下死手来着的，我这种人嘛，原本也没什么可失去的。”

“这种骗子死不足惜，可惜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力道，没给人砸死。”

廖问止嘆气一声，但从她的面容上倒看不出来她有多恨廖则，反而平静过了头。

“不过我今天不是要说这个的，廖则这几年都在疗养院待得好好的，毕竟被我打断了条腿，走路不方便吧。”

“陆淑你们是昨天联系不上的吧，估计也是出事之后，你们才联系的。但廖则昨天一直待在疗养院，他没有让人去找陆淑，其实从他见过陆芜之后，他都没有让人去找陆淑。”

“奇怪吧？一封信写得那么动人，骗得周池天天给人说好话，骗得周池的母亲，临终前那么放心的让周池来寻人。”

“廖则怎么会是个好人呢？”廖问止嘆气一声，“他要是个好人，那我岂不是坏透了？”

啪。

廖问止说到这里给了自己嘴巴一下，她哂笑一声：“不好意思，今天老是扯远了。”

“廖则是今天找不着人的，我联系陆芜但她没接我电话，我今天跟着小鱼过来，本来是想问问陆芜知不知道陆淑在哪里，不过看情况，陆芜今天没由来？”

“没出什么事吧？昨天那热搜确实有廖则的手笔，不好意思，毕竟我们公司主要方向不是这边，处理得有些慢了。”

程远霭靠在冰凉泛着霜气的栏桿上，耳旁的碎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从脸颊旁滑落，微微遮挡她的眼眸。

“余剪忆找原墨，是出什么事了吗？”程远霭不答反问。

她猜不透原墨一而再再而三让她一起吃饭的理由，如果原墨想要和她聊些什么，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聊，但偏偏原墨却总是强调——去她家里。

原墨能不嫌麻烦地设局都要让她和清宸沾上一点关系，她不难怀疑，此时此刻，作为资方出现在片场的原墨，会不会又想做些什么。

或者换种说法，陆芜在清宸这么多年，恐怕她的情况，原墨了解得比她还要多得多。

比如……比如，陆淑在什么地方。

“……你问这个做什么？”廖问止神情不自然地道，顿了一下，她又补充，“没什么事，余剪忆的事和这些没关系。”

廖问止有些烦闷地跺了跺脚，“廖则不是好人，我知道陆芜没有相信信上的东西，但是……唉，我这边抓紧时间找找廖则，直觉告诉我，他偷跑出疗养院，肯定不是要做这种事。”

“别再被骗了。”廖问止拍了拍栏桿，“我先走了，有情况会联系你的。”

“对了，让陆芜给我回电话。”

*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突然到没有任何人有心理准备。但又异常迅速的结束了，同样叫人没有预料。

那篇由陆淑写下，对准陆芜的文章，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账号也一同销去了。若不是讨论度依旧，任谁都要怀疑，这件事是否真的发生过。

约莫下午四五点的时候，陆芜便到了片场，邬沈尘的戏份基本都在晚上，她到了片场，就抓紧时间坐妆造，等候一段时间，梁汭就喊她去补拍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