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ng，我就把你摁地板上。”

陆芜松开她的肩膀，轻轻拍拍手，扬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她收起笑意，语气却亲和了些：“我有些着急回去，应沐啊，不要走神了。”

应沐忙不迭地点头，生怕陆芜笑着一手劈在她的头上。

“第九十场准备——”

陆芜站在指定的位置，她的目光穿过灯光刺眼的片场，最后落在稍显昏暗但显得温暖的休息区。

程远霭依然坐在那里，正拿着她的外套，对着暖炉取热。

程远霭迎着她的视线，忽视了身旁席凤的说话声，她对着陆芜无声地坐着口型——我等你。

“action！”

陆芜微点下颌，不再看向程远霭，只想抓紧时间结束今天的戏份，好快一点回去。

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冷到要一整晚的拥抱才能暖和。

*

小年。程远霭破天荒地收到了一条短信，署名依旧是未知* 的电话号码。

她现在对陌生的号码都有一种莫名的警惕感，她总觉得，又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但她没有和陆芜说。虽然陆芜从那之后，再没提起过有关陆淑的任何事，但她看得出来，陆芜依旧很担心。

她听到陆芜给余剪忆打电话，询问廖则的下落，但无一例外，和她从廖问止那里得到的消息一模一样。

没有找到廖则在哪。

只知道他离开了疗养院，廖氏集团下一些资产被挪用了，但依旧不知道廖则去了哪里。廖问止都怀疑他跑到国外去了。

程远霭将陌生短信的祝福删掉，接过陆芜递过来的牛奶和面包。

“谁的信息啊？祝你小年快乐的？”在她删掉短信之前，陆芜瞥到了一眼，随口问道。

程远霭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牛奶点点头：“运营商。”

“噢。”

“对了远霭，今晚我有点事，要晚些回来。”陆芜咬了一口面包，“我之前一个朋友出差到了这边，我想去见见她。”

程远霭没有起疑惑，她淡然地问：“晚上要回来很晚吗？”

“不会很晚。”陆芜笑了笑，伸手习惯性地揉揉她的头，“我会买好小蛋糕，回来和你一起吃饭的。”

“就是要你多等一等我了。”

程远霭望着她的眼睛，良久她说：“好吧。”

大概是早上收到了未知短信，程远霭今天刚走进片场，就碰上了许久不出现的原墨。

直觉告诉她，原墨突然过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