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凤冻得神志不清了。

“羊汤啊，奶白色的，暖和的羊汤啊，我是多么地想要捧着你，去撞一撞门口的大树啊。”

应沐缩了缩脖子，默默地和开始念着奇奇怪怪臺词的席凤拉开了距离。

叮咚！

应沐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楞了一下又从兜里掏出手机。

“啊，陆芜姐姐给我发消息了！”

席凤一个脑袋甩过来：“说什么了！快让我看看！”

“额……你们，先走吧？不用等了，我有点事？”

席凤：“……”

她往旁边大树撞了一下，哗啦啦的雪落了她一身。

“你没事吧？”应沐抓紧了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朝着席凤靠近，“这、这不是好消息吗？你可以去喝你的羊汤了。”

席凤忽的大吼一声：“啊！！！”

“人都走光了！！！程远霭你俩没有心！你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

而程远霭这边，还在不紧不慢地系着围巾。

“嘶。”陆芜落下眉目，轻剜了程远霭一眼，“疼。”

“让你别咬这么狠。”

程远霭像做错了事，堪堪捏着围巾的一角，她明目张胆的偷看了陆芜一眼，低声认错：“姐姐……”

还不等她说出后三个字，陆芜已经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唇。

程远霭对她眨眨眼，眼眸带笑，在她手心里落下一吻。

“你不喜欢我喊你姐姐吗？”

“姐姐？”

陆芜：“……”

她撩起围巾，遮挡脖下的痕迹，挎上包就朝外走去。

“现在开始，你不准这样喊我！”

虽是小年，但街上已经有了些许年味，红灯笼缀在落了雪的树枝上，亮色的彩灯在各家门前张罗，连成一片艷丽的银河。

陆芜一声不吭，闷头在前方走着，程远霭几次追上去，就又被甩开。

她刚一开口，陆芜就瞪着眼睛捂她的嘴，像是生怕她再喊姐姐似的。

“再走就要走过头了……”程远霭只好在陆芜转身继续朝前走的瞬息，说了一句话。

“群里定位……”

程远霭还没来得及说完，陆芜的身前却忽的冒出几个陌生的女孩来。

她们戴着口罩，头上顶着毛绒可爱的帽子，一手轻轻挡在唇边，眼睛亮亮地就朝着她们走来。

“是、是陆芜姐姐吗？”

一个女生压低了声音，轻轻地询问，同群里又有一人看见了身后的程远霭，于是拉着一两人又往后跑了过来。

“程、程老师？”

周围行人并不多，这点动静也没有引来什么人註意。

程远霭轻轻点头，偏头就要在挎包里找些什么东西。

面前的粉丝连连摆手：“程老师，你不用找了。”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不要再给你的粉丝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程远霭翻找东西的动作顿住，她迟疑地问：“真的很奇怪？”

两人重重地点头，紧接着往自己的包里摸了摸，摸出一对绿蝴蝶挂饰。

“程老师，送给你们。”

紧接着两人又伸出手：“程老师，你要是还有怪东西的话，我们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