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霭默了一下，摸出两个吐舌的绿勺子。

“什么怪东西？”陆芜闻声过来。

还不等程远霭的粉丝和她解释，陆芜的粉丝倒是先喊了出来：“吐舌绿勺子！红头流泪兔！还有——”

“尖叫圣诞树！”

众人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又朝着程远霭，小心翼翼，又胆大包天地道：“程老师，我们也想要！”

程远霭：“……”

“…………”

程远霭在她的挎包里搜刮了一圈，最后捧了一把出来，全塞到她们的手里，淡淡地道：“没有了。”

“啊啊啊！真的给了！”

“我就说吧，我们程老师线上线下其实是两个人，线下异常平易近人，接机的都说好！就是不知道这些怪东西从哪里淘的。”

完全听到的程远霭：“……”

她朝陆芜身旁挪去半步，快要和她咬耳朵：“真的有那么怪吗？”

陆芜没有回答她，只是点着她的额头，将她推远了些。

“别靠这么近，还有别跟我说话。”

“……”

“咦~~~”女孩间发出一阵唏嘘的声音。

她们围过来，故作冷静地问：“陆芜姐姐，程老师平时真的喊你姐姐吗？”

陆芜现在听到姐姐两个字就胃疼，她回头剜了程远霭一眼，矢口否认：“没有，她挺不喜欢喊我姐姐的。”

“以前还得求她好一阵，她才愿意。”

“嘘，保密，她脸皮薄。”

程远霭表示自己听得到，但她这次学乖了，没有挨着陆芜站过去。她就站在另一边，冷不丁地就喊：“姐姐。”

“……”

啪。

一点清脆又弱的声响，陆芜忙不迭地踉跄一步过来，捂住她的嘴。

“别喊。”

程远霭掰开她的手，欲盖弥彰地撩起眼前的碎发，别在耳后。轻声喃喃：“姐姐不让喊。”

“噢~”

……

几人要了合照，挥挥手便要离去。

临走前，一人跑过来着急忙慌地朝陆芜的手里塞了一张刚刚写下的纸条。

等到人都离开了，两人重新朝着剧组定的餐厅走去。

路上，陆芜打开了那张皱巴巴的纸张。

——小年快乐！芜隙可程！

陆芜挽唇一笑，将纸条塞给程远霭。踮脚，在她额前落下轻柔的一吻。

“小年快乐，我的云山。”

令我能够拥揽自由的云山，令我不再害怕奔跑的云山。我幸运的，我可爱的，我珍惜的，我特别的，难以忘记的——

云山啊。

远霭呀。

程远霭牵起她的手，在她手心里落下一吻。

“小年快乐。”

“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