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边走边说?”
程远霭:“我去餐厅。”
廖问止点头:“顺路,小鱼在餐厅等我呢。”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廖问止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我也有信息素紊乱癥。”
程远霭眨了一下眼睛,她隐约听明白了什么。
“可惜,谁都没有证据。”
“真是个恶毒的谎言,骗了好多人。”廖问止双手环胸,轻靠在电梯的侧边,“我之前,真的是抱着打死他的心态来的。”
“可惜,我还没有动手碰到他,他就已经下去了。”
“昨晚,我一直都在祈祷,祈祷这个贱人,千万别醒。”
叮——
三楼到了。
程远霭和廖问止走了出去,两人在寥寥无几的餐厅里找着人,只一眼就看见坐在一起的余剪忆和陆芜两人。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程远霭压低了声音问道。
廖问止也同样放低了声音,甚至放慢了脚步:“很早之前。”
“廖则戒备心强,原先他并不相信陆淑。因为陆淑就是因为当年那事,趁着廖则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喊来人打了他一顿,才带着陆芜跑掉的。”
“所以……”
廖问止不太好说下去,但程远霭隐约已经明白了。
“你们怎么一起过来的?”余剪忆问道。
廖问止立马笑起来,不要脸地凑到余剪忆身边求投餵。
“小鱼,我一大早就起来了饭都没吃,你怎么不先问问我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
余剪忆:“……”
她推开廖问止凑过来的脸,吹了吹勺子里的海鲜粥塞到她的嘴里。
“还是小鱼对我好。”
“我还要!”
余剪忆忍不住戳了戳她,将勺子塞到她的手里:“你自己没有手吗?”
程远霭慢腾腾地走过去,在陆芜的对面坐下。
“姐姐。”程远霭喊她,她想说些什么,来缓和她心里刚刚接受到的所有信息。
可实在太过混乱,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喊了陆芜一声姐姐就止住了。
陆芜知道,还是不知道呢?她要告诉她,还是不告诉?
陆芜却已经伸出手,捏了捏耷拉着的脸。
“辛苦远霭了。”
她说着又松开了手,低下头去,轻轻吹凉勺子里的粥。一手护着,小心翼翼地往她面前送来。
程远霭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但下一秒,陆芜又将后退了半分。
“嗯?”陆芜眼里露着狡黠的光亮,瞇笑着看她。
程远霭闷了两秒,红着耳根,压低了声音,别扭地道:“姐姐。”
“我想你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