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不是也曾在这样的漩涡中迷失方向。
闻铃像是安慰吴应慈,也像是在给自己解惑,“没关系的,我们呢,就握紧手中的扑克牌,把自己想象成红桃q。”
我上了这牌桌,就别想让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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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闻铃让吴应慈先回南临,她自己一个人继续去谈合作。
不太顺利的是,她见了好几个都没能和对方达成共识。
不是开价太高,就是只想用她的设计,不想用她的原材料。
老旧毛线确实存在颜色古板不符合现代审美的问题。但她仔细研究过,那些毛线品质很好,含毛量很高,非常适合秋冬保暖。
也是因为足够厚重,她才会想到要做成成衣捐给贫困山区的孩子。
事情迟迟没有进展,闻铃也知道她的信心正在逐步瓦解。
她已经在海安祁风漾的家呆了快一个星期,为了剩住宿费,饭都给他做了七八回,这么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干脆买机票明天就回南临,换换脑子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闻铃正在手机上浏览着特价机票,属于沈令栀的弹窗突然跳了出来。
【铃儿,我这边有个服装厂的老板对于你那个事有点兴趣,不过她这个厂子刚刚破产,效益不好,很多东西需要你们谈清楚。】
【另外,老板是个比我们还小两岁的小美女哦,“猥琐表情”】
闻铃眼前一亮。
是个女的,那这个生意必须要谈了。
两天后,闻铃哼着歌把在海安买的糕点给江沁华她们寄了回去。
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南临,还有些兴奋。
她刚把快递单号给江沁华拍过去,沈令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沈大美女,有什么指示吗?”
“生意谈成,要怎么谢我?”电话那头传出沈令栀傲娇的语气。
闻铃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她现在一定像个女王一样抱着手臂,用睥睨天下的眼神坐在剧组的椅子上在跟她打电话。
这次合作能成确实要多多感谢沈令栀。
老板是个美人,甚至本人还是个服装设计师,她们沟通起来不仅很顺畅而且很有共同语言。
除了设计稿可能需要按照老板的想法添加刺绣上去意外,这合作基本算是定下来了。
她笑着说:“我实在不知道大小姐你缺什么,要不你提示提示我?”
“行啊。那我不客气了。你家呢,就先别回了,明天早上9点,我们机场见。记得多戴几件厚衣服!”
沈令栀没等闻铃回覆就快速的挂断电话。她转头冲不远处看似工作实则心思已经跑偏的祁风漾扬声说:“老祁啊,你们夫妻俩这下可都欠我一顿饭啊!”
闻铃盯着手机黑屏哭笑不得:好歹也给她一个反应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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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8点50分,闻铃还是按照约定到了机场。
等了没多久,她就看到沈令栀从车上下来向她招手。高兴还没两秒,嘴角就垮下来。
什么啊,怎么他也在。
将近十天左右的时间,她对祁风漾的态度简洁明了——
闲下来就玩玩他,忙起来就踢开他。
反正就是不给他好脸色。
现在机场提着行李相见,这不明摆着要一起出去旅游吗!
闻铃走与不走之间摇摆不定时,一大行人向她走来硬是让她僵直在原地。
看起来人数众多,她认识的也就只有前面的三个人而已。
惊恐万分下,她忽地背过身,做起她的缩头乌龟。
她心里不断冒出各种疑问:她们谁啊?同事吗?公司同事旅游干什么要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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