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吃了没?”
祁风漾蹭过她的手掌,无比自然地接手了她的箱子。
闻铃吓得弹跳到一旁,“你……你干什么!”
实际上她最想说,离她远点,请跟她拉开距离。又觉得太没气势,一时间声音没控制住,大了一些。
她见一行人被她一嗓子控在原地,就更想找个地缝藏起来了。
祁风漾低头瞄了眼闻铃,松开右手的箱子,稍一用力揽过闻铃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旁边,“介绍一下,这是我夫人。”
闻铃脸蹭地一下变红,一半是害羞,一半是吓的。
“不……不……”
面前那一大拨人,互相看了看,全都露出一张心领神会的笑容,出声跟闻铃打了招呼。
此起彼伏响起不同种类的称呼——
“老板娘好!”
“嫂子好!”
“闻小姐好!”
……
闻铃闭紧嘴巴,缄口不言。
她早就应该发现自己是个社恐加窝里横,人一多她就没办法开口。
“嗯……”祁风漾护着闻铃,往她的方向歪了歪头,“叫闻老板吧,我夫人大小也有开店呢。”
别说了,你可闭嘴吧!
闻铃怒瞪一眼祁风漾,提了口气,才说:“叫我闻铃就好,别听他瞎说。”
话毕,她扭动着从祁风漾手臂里挣脱出来,抓住箱子拉桿想赶紧离开。
结果狗东西比她速度快,握住她箱子先她一步进了机场。
她没看到,她和祁风漾在前面推推搡搡。
后面跟着的人全笑成一团。
-
三个多小时的飞机,闻铃戴上耳机,把音乐调至最大声,一句话都没跟祁风漾说。
讨厌死他了!
随心所欲,从来不给她准备的时间,今年她都不想再跟他说话。
直至下了飞机,闻铃才知道沈令栀让她带厚衣服的用意。
机场外漫天飞雪,棉絮似厚厚的雪花像是正在空中跳舞的小雪人。
闻铃瘪着嘴嘟嘟囔囔:“下次能不能早点说要来长白山。”
她没把她话当一回事,带的衣服都不算厚。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在海安没住多久,没有衣服,新买衣服还花钱。
不过东北……那都有暖气,也不会特别冷。
她正想着,突然就被拉住胳膊。
两三下往她身上套了件长款羽绒服,紧接着又给她脖子上绕了条羊毛围巾,最后又盖了顶毛线帽在她头上。
闻铃拦下祁风漾还想给她带的耳罩,忍无可忍,“你到底要干什么!”
祁风漾很无辜,“外面很冷,怕你受凉。”
“我是说这里,为什么带我来这里?”闻铃伸手指向窗外。
“旅游。”
祁风漾顺着闻铃的手臂把她拉回自己面前,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一副手套给她套上。做完一切,他俯身直视闻铃,“闻铃,我在追你。”
“……”
什么追人啊,明明是死缠烂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