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住院的几天时间,闻铃一般会在中午休息和晚上关店到医院。中午陪祁风漾吃午饭,晚上吃完晚饭在医院待上两个小时。本来祁风漾还提出她中午时间紧,可以不用来,最后也被她强硬驳回。
确实跟祁风漾说得一样,专业的护工确实比她来照顾要合适很多。祁风漾身量高,就算不是壮硕的身材,可终究还是男人的骨架。如果真的让她来照顾,的确是有心无力。
她们俩相处方式也和之前差别不大,除了一点——
狗男人不黏她了。
平日里动不动就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人,现在面对她却是规矩的不行。
他这个样子,举高高是有些难为他,但亲亲抱抱他能做到吧。可他永远只是靠近她拉拉她的手指,不出五秒就会放下,躺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承认,她开始不适应了。自己就像是做了什么条件反射训练似的,每当他迅速抽离时,只留她一人,坐在原地怅然若失。
原以为,祁风漾这种状态会在腿部好转时有所改善,没成想竟然变本加厉。
两个月后,闻铃开车准备接恢覆基本行走能力的祁风漾回她的新家。
这是她们之前约定好的,一年12个月,滨湖云景和她的新家各住6个月。
回家路上,坐在副驾驶的祁风漾突然开口,“要不我先回滨湖云景住吧。”
闻铃目不斜视,继续开车。
“我现在还没好全。”祁风漾全然没註意闻铃已经阴沈下来的脸,
“等再过两个月,我在搬过去,你觉得怎么样?或者一个月……”
闻铃耐心用尽,使劲按下喇叭,猛踩油门超过前面的车,冲旁边的人怒吼:“你要是在啰嗦一句,现在就给我滚下去!”
直到踏家门,闻铃都没再跟祁风漾说一句话。
她不明白,这人撞的分明是腿,又不是脑子。
这两个月怎么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生气归生气,她又不可能真的放心祁风漾自己一个人。把行李放好后,她把前几天洗好的新睡衣从衣柜里拿出,走到客厅等正在换鞋的祁风漾。
伤筋动骨100天。毕竟是出厂原件受损,就算祁风漾每天从不疏于锻炼,动作还是会比以前缓慢不少。
他现在其实很烦躁,特别是能明显感受到闻铃正在註视自己。他的手心里全是汗,靠在凳子上的手杖脱手好几次,才终于被他牢牢抓住。
颤颤巍巍走向客厅,每一步对他来说都很煎熬。
如果只有他自己在家就好了,他想。
玄关到客厅没几步路,闻铃静静地站在中间,目光跟随向她走来的人。
“家居服。”闻铃将怀里的衣服往前一伸,“穿了会舒服点。”
“嗯。”
祁风漾抬手去拿,稍稍用力——
衣服还在闻铃手上,没抽出来。
他不明所以地望着闻铃。
“在这换。”闻铃一字一顿地说:“在我面前。”
这段时间,她一直靠猜来解读祁风漾的反常,直至今天,她好像终于抓住了那个自己主动翘起的线头。
自祁风漾住院以来,每天见到他,他都是穿戴整齐满脸笑意的等她吃饭。明明他才是住院的人,她却从没看到过他失态和颓废的样子。
那个上了一天班,满身灰尘的自己似乎看起来更加疲态。
她也没看过他做康覆锻炼,问他的时候,他总说当天的运动量已经在她来之前做完了。
他越与平常无异,越让她觉得不真实。
刚才,他走路的姿势和他脸上近乎煎熬的表情,是他这两个月最生动的时候。
听到闻铃的话,祁风漾怔了怔,试图商量,“我去屋里换,这里不方便。”
闻铃没阻止,松开自己握住衣服的手。
她见祁风漾步履蹒跚挪向卧室后,抬腿跟在他身后进到卧室,并且上了锁。
祁风漾背对着门,听到上锁的声音。还没等他有所反映,腰部就从后面缠上一双手臂。
他惊呼,连声音都变了调,“闻铃!你干什么?”
闻铃不管他,纤细的手指轻车熟路按上祁风漾腰间银扣皮带。
又不是没解过,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开口在哪。
祁风漾腿脚不便,只能慌里慌张地扣住闻铃作乱的手腕。
这样的姿势,正合闻铃意。她环住祁风漾的手臂往反方向一扭,转动对方身子的同时把他推向床。
不等祁风漾起身,她就先一步跨坐在他的腹部。
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祁风漾。
真难得,还能看到他现在如此羞赧的样子。泛红的耳尖,固执的把头扭向一旁,不愿看她。
“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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