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闻铃更加认为自己是抢占俊美书生的流氓土匪。为了做实这一点,她把祁风漾手臂抬高,按在他的脑袋两侧。
“不看我,我亲你了啊。”
祁风漾别扭地抬眼,“你下去。”
“不下。”闻铃几乎是贴着祁风漾嘴唇说的话,“你现在有三个选择。”
“第一,抱我;第二,亲我;第三,做。你选吧。”
三个都不是什么好的选项,祁风漾一个都不想选,重覆道:“我不想做,你快下去。”
闻铃敏锐感知到底下身体逐渐上升的体温。
呼吸都变重了,还说不想做。
闻铃耸肩,“行吧。”
祁风漾以为得救了,放松警惕的同时,呼吸被一股橙花香强势夺走,微张的唇缝被轻易撬开。
舌尖被软糖一样的触感轻轻戳弄,不进攻,也不退出。
“你不愿意,我只好自己来了。”闻铃黏黏糊糊地说:“我特别想你,你想不想我?”
祁风漾眼前满是闻铃颤动频率过快的睫毛和看似被沸水煮透的脸颊。
自己臊成这副模样,偏偏还要磨人。
“我不行,不能做。”他额角青筋暴起,全当锻炼自己忍耐力了。
闻铃轻哼,不理会他,缠着他身上磨他舌尖最脆弱的地方。
“……闻……闻铃,你听话。”祁风漾刚躲开,马上就被某人追上来吞下他所有的话语。他几乎把这辈子的意志力都用在现在。
“是你听话。”闻铃意识渐渐沈溺,手上动作也变得放肆大胆,衬衫最上方的扣子都被她蹭掉。
她灵活的手像是正在织毛衣,右手没勾住的毛线,她就换左手把线握紧。
“你别管,我来动就好。”她很会用针,也最会织毛衣。
理智的那根弦剎那间崩断。
“你会后悔的。”祁风漾觉得自己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呼吸急促,手掌绕过闻铃披散的长发,使她的下巴微微扬起。
腰腹收紧,抬头覆盖上闻铃殷红湿润的下唇,拿回主动权,攻城略地。
闻铃薄汗下落,很快被轻柔的舔去。
旖旎潮湿的梦境在眼前铺散开来,仿佛反覆捶打散发热气的黏软年糕,置身于水雾迷漫的巨大蒸笼。
最后装盘上桌,等着被人吃干抹凈。
结束时,她趴在祁风漾肩上,胡言乱语地嘟囔道:“想吃年糕。”
耳边低哑的嗓音笑着说:“吃,我马上点外卖。”
闻铃推了祁风漾一把,捞过床单上皱成一团的衬衫给自己套上。
说不做的是他,做得凶的也是他。
她扣紧最后一颗扣子,撑在祁风漾旁边,问道:“告诉我,你到底这两个月在别扭什么?”
黑衬衫对她来说太大,领口敞开露出胡闹的朵朵梅花。
祁风漾失笑,“你这是事后算账?”
“可以这么说。”闻铃点头,“睡服。”
“……”
胆子挺大。
祁风漾知道,这姑娘要不是有所察觉,不会这么笃定的开口问他。
“自尊心作祟吧。”他不再隐瞒,“不想把狼狈的一面给你看,怕你会觉得我没那么好。”
刚做完手术洗澡不方便,只敢每天用热水擦身子,怕身上有味道,所以不敢靠她太近;康覆训练时的疼痛导致表情太狰狞,所以也不敢让她看见。
胡子长的太快要经常刮;病号服太丑要勤换;每天都坐在床上,之前还算强健的身材自然而然走样,要快点好才行。
看见闻铃的每一天,都认为她今天要比昨天漂亮,他也要尽量配得上她。
两个多月的时间,他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
闻铃呆楞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良久,她才说了一句,“你是有偶像包袱吗。”
她觉得他傻,又在想是不是自己给他的安全感不够。
祁风漾笑而不答,扯过被子给闻铃披上。
“这次住院,我每天看见你,都能感到时间在流逝。我就躺在哪里,而你在却不停的动。”
“医院有很多老年患者,当我看到满头白发的妻子任劳任怨地照顾病榻上的男人时,我就会联想到你。”他轻笑,“我不想变成床上那样孱弱的样子,也绝不想让你成为照顾我的那个人。”
“我知道你肯定又会说我胆小,说我傻,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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