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欧通、大欧恒和严家的三晋源、陈家的大盛川四家票号了。”
“那四百家票号关门是他们不想开票号了吗?”
“不是,是因为这些年打仗,放款收不回来而倒闭。”
沈松龄慈爱的望向沈靳言,道:“靳言,你怎么看?”
沈靳言道:“票号有个致命的弱点,是它只做信用放款,而不做抵押放款。战乱、经济危机,任何时局的动荡都会导致票号出现倒帐、挤兑、贷款收不回来......”
沈靳亭作最后挣扎:“那我就修改章程,以后票号改作抵押放款就是!”
沈松龄觉得他无药可救:“人家作抵押贷款为何要选你大欧通、大欧恒?人家有数十家外商银行可以选择,亦有花国银行、花国交通银行、花国通商银行可以选择!”
他去牛津大学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沈靳言其实也不希望沈靳亭投资花国通商银行,他道:“我听说总理家的公子严鹤在组建定国银行,要不大哥去投资他的银行?”
沈松龄不置可否。
反正他迟早也要并购定国银行。
他起身走到楠木嵌螺钿云腿的小茶几旁,拿起粉色猪头的糕点道:“来把早点吃了,我叫了黄河丝绸的股东十点钟开会,一会儿人家该到了。”
沈靳亭这一大早被夺了太多权利了,一听还有黄河丝绸的事情,心就提到嗓子眼儿了:“他们......来做什么?”
“我让你二弟修改了公司章程,他和我的股权以后都交给你了,以后你就是黄河丝绸的大股东了......”
这就叫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
萧素素用过早饭以后,还是觉得头痛,她让萧薇和自己一起回三楼那个房间睡觉,萧薇不愿意,说想去恭王府逛一逛,萧素素只得拜托吴妈带着她一起去,萧薇一个人去她有点不放心。
萧素素躺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沈静雅给她吃了什么药?就稀里糊涂又睡着了。
梦里她梦到父亲被火烧伤后那些黑黄交杂的可怖的伤口,那些焦黑的皮肤碎片残留在伤口表面的狰狞,以及遍布全身的水泡、流脓......
沈靳言皱着眉看着床上的人在睡梦中落泪,把枕头都打湿了,便要将萧素素摇醒:“起来吃药了。”
萧素素醒来见沈靳言就坐在床边,想了想为自己的失态找借口:“做了个恶梦......”
沈靳言没有给予评论,而是将一包白纸裹着的药粉递给她:“我去老宅给你寻了解毒的药粉。”
萧素素望着那包药粉发呆,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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