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对沈靳北道:“老七,带你妹妹去写作业。”
除了最小的两个,众人都去了书房。
沈靳北和沈静雅走出一断路,越想越觉得很不对劲,大哥昨天被二哥打得鼻青脸肿的不说,爹也被气得不轻,今天全家都在家里,他们不是应该很忙吗?沈静雅就跟沈靳北说:“不如咱们偷偷去书房外面听听吧……爹不是常说什么作业都没有实战经验重要吗?说不定去书房外面听一听能学到很多老师讲不到的呢!”
沈靳北心里早就想去听一听了。其实他听到钞票挤兑的只言片语的时候,就恨不得去听听看怎么回事儿了,毕竟他以后也是要经营银行票号之类的。听八妹提出了,他原则上还要犹豫一下:“……要是被母亲发现了怎么办?”
沈静雅才懒得管欧繁汐发现不发现,拉着沈靳北就过去了。
沈松龄的书房里。
欧繁汐坐在门口的皮沙发上,虽然睁着眼睛,却像睡着了一样。
沈靳亭等几兄弟都找了位置站着。
沈靳言道:“今天已经调查清楚了,英国人操纵海关、交通、通讯等部门拒绝接收花国银行和百姓银行的钞票,并从这两个银行挤提了大量存款,还利用提尔皮茨社里面的人大量散步上述信息,已然引起京师一带城市群金融地震,光今日下午粮食价格已经涨了两成。”
沈松龄坐在书桌后面,依然杵着那根银质诗文木质桿体拐杖,气得嘴唇不停的颤抖:“沈靳亭,你听听,海关、交通这两个部门的主要人员都是走的你的门路上位的,他们现在当了英国人的走狗了!还不光他们,你是通讯局局长,你也是英国人的走狗吗?提尔皮茨社!提尔皮茨社!你的提尔皮茨社成立这些年,我一直没有管你,如今你还不解散吗?还想继续诅咒为孽是不是?”
沈靳亭的提尔皮茨社已经建立将近10年了。
其实提尔皮茨社成立初期,并没有多少成员。除了那些想抱沈靳亭大腿的投机钻营者外,就是黄河建设里的一些闲杂人员。但自从沈靳亭牛津大学毕业,成了参议院秘书以后,提尔皮茨社就迅速壮大了。如今他又当了通讯局局长,提尔皮茨社更是被踏破了门槛。
要说这些人为什么要参加提尔皮茨社呢,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这些人不论经商还是从政,都要走沈松龄的关系。而沈靳亭就是沈家的“太子爷”,说不定加入一个无足轻重的提尔皮茨社就傍上沈大少爷呢?!
沈靳亭昨晚和沈靳言打架就是因为沈靳言说沈靳亭的提尔皮茨社的人帮助英国人制造谣言,意图扰乱花国金融秩序。
沈靳亭怔怔的站在沈松龄面前,望着面前的书桌,其实他什么也没有看,心里混乱得很!提尔皮茨社这次是把他害惨了,他在父亲面前根本已经颜面无存。
他心里也是知道的,即使没有提尔皮茨社,英国人也会找其他社会团体或者江湖帮派来传播谣言,但他们这次偏偏找了提尔皮茨社,这无疑是害死他了!
沈松龄看到长子站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的太阳穴就气得突突的跳!
沈松龄拿起拐杖就要打沈靳亭,被站于书桌旁边的沈靳言一把抓住拐杖,劝道:“父亲千万动不得气了。”
沈松龄企图将拐杖夺回来,意图重新击打沈靳亭,沈靳言分毫不让,沈松龄挣扎了两下又抓起书桌上的热茶砸向沈靳亭:“你真是好得很,差点让我成为花国的千古罪人!”
沈靳亭完全没有躲避飞过来的热茶,那热茶生生砸到他肩膀上,泼了他一身,等挨了这一下,父亲的气或许能消一些,这下他终于开了口:“父亲责骂的对,儿子一定设法补救!”
沈松龄气得脸色发白:“补救?怎么补救?到了这个时间点,无论何种方法补救都只是亡羊补牢了!而且你个混帐东西也能想出方法补救?”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呼吸都困难了,道:“钞票的发行对于贫弱的花国来说,举步维艰,但我们要走向现代化,必须走这一步。你看看,你这不是雪山加霜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