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亭道:“现在不是易苦思甜的时候,得赶快想办法补救,不然又要发生挤兑风波......”这是嫌他父亲啰嗦了。
沈松龄更是被这话气得发抖,将手里的拐杖一下就扔到了沈靳亭身上。
沈靳亭挨了这一下,又道:“只能瞒下提尔皮茨社的事,给财政总长说,让他发布停兑令了!”
沈松龄觉得此事不可行!
他看向沈靳言:“你觉得可行不?”
沈靳言摇摇头:“不行!”
斩钉截铁。
沈靳亭吼道:“我看是只要我这个大哥说的话,都不行是吧?”
沈靳言:“......”
沈松龄:“你做对了什么?还好意思在这里吼?靳言,不要理他,你先说说为什么不行?”
“首先自古以来任何在朝为官的人都有自己的情报网,提尔皮茨社干的事压根儿都瞒不住,但我有信心把损失控制到最低,所以此事暂时不会严重到父亲被弹劾,但提尔皮茨社万万留不得了!
其次,再也不能来一次全国停兑令了,五年前的停兑令已经使老百姓失去对国有银行的信心,并且使花国进一步失去部分金融主权。老百姓们恐惧心理持续了数年,金融市场日日风声鹤唳 、草木皆兵,这样的环境再来一次停兑令,我花国何年何月才能建立起拥有绝对金融主权的银行体系?”
沈松龄闭上了眼,他知道次子说得很对,没有金融主权,花国将永远贫困!
一直坐在门口沙发上的欧繁汐道:“到这里我都听懂了,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沈靳言苦笑,两世银行家的经验到底还是有些用处,现在他成了军师。
他道:“发生挤兑的主观原因在于金融市场人心不安,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于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就是改变老百姓的心理,消除他们对花国银行的疑虑,培植花国银行的信誉。这里我想了两个对策:一是邀请美国着名会计师塔门和珀西理查检查审计花国银行和百姓银行。并将审计结果在各大报纸登报公告以资证明。二是请父亲邀请政府官员和全国经济委员会的委员代表到花国银行和百姓银行公开检查,也请各大报纸登报新闻。”
沈松龄道:“塔门和珀西理查由你来联系,官员和全国经济委员会的委员代表非得我出面不可。”
沈靳言白天已经联系到了塔门和珀西理查,给的钱多,这两位答应马上起身飞花国,但没有直飞的航班,不知道何时才能到。
损失在所难免,他们答应来就没有完蛋。
他端起旁边高几上的茶猛灌了几口,众人都问:“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