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厢里出来,沈靳言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失控,他问架着自己的井弘深:“怎么回事?”
井弘深沈默了一下,行长应该是有了自己的推断了,他却道:“出了点事,需要行长定夺。”
沈靳言闭了闭眼,看来真的是家里人下的药,井弘深和家里的人合谋的!他道:“去请沈医官来!”
井弘深知道,不能请沈嘉兴来,沈嘉兴来自然能解行长的毒,可是行长还要一直单身下去吗?四公子的姻缘怎么办?萧秘书的毒又该怎么办?四公子说严鹤给萧秘书下的毒可没有解药!
井弘深硬着头皮道:“严鹤给萧秘书酒里下了药,她的药可是不能解的,刚刚四公子才把她救下抱到四楼去,四公子说,他可以救她,但是只能当二姨太,《太阳日报》家的方小姐通情达理,定不会为难萧秘书,可是萧将军那边你怎么说?”
沈靳言一把揪起井弘深的衣领,问他:“四公子!四公子!你究竟是谁的人?”
井弘深道:“萧秘书的药很烈,不能等了,她万一自己脱了衣服,四公子看在您的面子上也不得不救......”
他补充道:“严鹤一心想操纵萧秘书,岂会手下留情,幸亏四公子救了她,但是,现在怎么办?”
沈靳言闭了闭眼,心里胡乱的想:“她怎么能跟四弟呢,还是二姨太,他怎么向萧岐山交代?”
井弘深见他红着眼一直抓着自己的衣领:“行长,你既然不管她了,我马上派车去请沈医官,我只听行长的话!”
他将沈靳言的手扳开,像是心里也有了气,转身就要下楼。
“她在哪里?”井弘深听到沈靳言这么问他,立刻回来扶住沈靳言,对他说,“416。”
就这样,沈靳言进了416,井弘深口里的“四公子”并没有在房里。
沈靳言听到门从外面反锁的声音,心里苦笑,是怕他跑了吗?
不,他不会跑,他现在特别渴望一个年轻女子的身体来慰藉自己。
沈靳言没有开灯,今夜的月亮很亮,从玻璃窗上映照过来,能看到萧素素正在床上拉扯身上的衣裳,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穿了月白底子樱花纹样宝蓝滚边缎面旗袍,衬得她面若海棠般娇美。
他一直都觉得她特别好看,今晚这衣裳这围脖更是衬得她绝世美颜!
如此美人,哪个男人不爱?
他苦笑,如果不是四弟救下萧素素,她是否正在严鹤身下婉转承欢?那么她的一辈子都要被严鹤控制?她会应严鹤的要求,把他沈靳言的秘密什么都告诉严鹤吧?他沈靳言还会如上一世一样因严鹤而死?
他突然想起来了,上一世严鹤的太太的确是姓萧,他那时候和萧岐山并不很熟,普通同僚,并不知道严鹤的太太是不是萧素素的萧?
现在看来有可能是了!他早该想起来的!
“鹤哥,你不能这么对我!”萧素素期期艾艾的求着?
沈靳言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她这是在求爱?他听得气血上涌!
萧素素解开自己的狐貍围脖,身上又热又疼,狐貍毛更是弄得她脖颈痒,两行清泪从眼角溢出。
她并没有醒,闭着眼睛扯下围脖,还拉开了旗袍的领扣,露出的脖子纤细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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