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言揉着自己的眉心,沈靳晖和井弘深干的好事,药效越来越上头了,身上五臟六腑都叫嚣着渴望,重活一回,他依然是个凡夫俗子,依然是个男人,他需要女人,现在就要!他伸手捏住萧素素的脸,她的脸烫得他眼皮一跳,井弘深说的是真的?她的温度明显比自己还滚烫!
手心里冰沁,她这是哭了?月华如水,沈靳言通过月光能看到她莹白如玉的脸上还有晶莹的水光。她上次在自己面前哭的时候只是孩子做错事的悔恨和对严鹤的恼怒!这次又和严鹤来往,还被人家下了药!
他怒吼着喊她:“萧素素,你给我醒来!”
连着喊了几声,萧素素也没有醒来!不行,不能再等了,他要疯了,再等恐怕他下半辈子真的不能碰女人了!
他迅速脱去自己的西装西裤,又去解萧素素的盘扣,他上一世早已结婚,这样的事轻车熟路,一点不会生疏,一番慰藉之后,很快就给自己带来了欢愉。
是的,男人变成禽兽的时候哪怕对方并不清醒也会十分欢愉!
他如此这般批判自己。
头脑也渐渐清明,心中却开始酸涩的疼,十分的茫然!
他隐约的想,不知道萧素素醒来会不会也认为他是个禽兽?明明平时以自己的叔辈自居,却趁人之危!
她会不会被污了清白要寻死觅活?
等萧岐山从沪城回来,发现自己的至交好友玷污了自己的女儿,会怎么看他?
天啊!他真是昏了头了!
哪怕是把萧素素打醒他也要问过她了再做。
他吻遍了她的所有,没有进行最后一步而已,可有没有最后一步他都已经完完全全的玷污了她。
萧素素的觉得清凉了一些,蹙着眉头说:“严鹤,我原本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两行热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知道是愤怒、嫉妒还是雄性动物的好胜心,沈靳言再也不想忍耐......
萧素素是被疼醒的,睁开眼看到的是沈靳言的脸,她居然脱口而出:“行长,严鹤要害我......”
不对,他们在做什么?
刚刚她梦到的那些都是和沈靳言一起做的?要不然他们怎么现在是坦诚相见的?
“啊!!!!”萧素素抱着自己的头大叫!
沈靳言听了刚刚那句话,早消了气了,现在也是无法面对萧素素的尴尬!她大叫,他来不及细想,赶快捂住她的嘴,道:“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萧素素拼命挣扎,沈靳言觉得这样抱着她也不自在,就对他说:“你不要大喊大叫,我就放开你。”
萧素素眼睛眨了眨,算是应允。
沈靳言放开萧素素,萧素素拔下自己马尾上的玉钗,一头长长的青丝如瀑布般披泻而下,然后她双手抱住膝盖,将前面藏起来,让黑发尽可能地也遮住后面,像只小兔子般蜷缩在床上,但却目光灼灼地盯牢沈靳言,充满了防备!
沈靳言又愤怒了:“现在知道保护自己了?和严鹤喝酒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保护自己?难道是我给你下的毒!难道是我非要和你茍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