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严鹤为什么那天也在鲲鹏俱乐部?刚好这么巧吗?那既然是巧合,严鹤为什么要提着那20万美金去见章卫平,萧夫人让他去他就去?他那么好说话?除非萧夫人手里有严鹤的把柄,这把柄逼着他不得不拿着钱去见章卫平?
看到《太阳日报》上那则严鹤与金智翰之女金巧云无媒茍合的新闻,让他不免想到,严鹤会不会是跟老二媳妇也有瓜葛,或者严鹤原本想茍合的人是老二媳妇?如果是,那这个老二媳妇就不简单了!
老二还没有跟她好几天呢,就被她迷的五迷三道的。老四也抱过她,探子说有一次老四还带着她去吃宵夜,很亲密的样子,她和严鹤的关系也说不太清楚。
沈靳晖不敢说话,他肯定不能说萧素素被严鹤下情毒的事,父亲是个老思想老传统,他不喜欢女人和太多男人有牵扯,更别说二嫂和严鹤还是到了暧.眛的阶段,父亲要是知道了,根本就容不下他。
沈靳言却道:“严鹤和素素是大学同学,我岳母找他帮忙他才不会怀疑其中有诈,要不然怎么拿住他行贿的把柄呢?”
沈松龄道:“是吗?普通同学严鹤也会帮忙?他有这么热心?”
沈靳言道:“谁知道呢?他是总理之子,平日里别人托他办事情的时候多,我们想这样去请他帮忙,他才会以为我岳母她病急乱投医。”
沈松龄又问:“那20万怎么说?”
沈靳晖道:“我要修理严鹤,自然这20万该我出......严鹤又不知道这20万是我出的!”
沈松龄暗嘆了一口气,这兄弟俩不承认他也不能逼着他们承认,再逼就伤了父子情份了。
他道:“你们做事前没有跟我商量,这是大忌,你们这次严重搅乱了我精心布置的韬略,现在严学熙反弹的厉害,今天他还当众说我坑害他儿子。”
严学熙和沈松龄治国理政的思路虽然算不上志同道合,但也算得上不敌对了,在政界多一个敌人总是不明智的。
沈靳言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有做实严鹤行贿的罪名,还好我们是有他行贿的证据的。按照现在的汇率,20万美金算行贿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了。按《花国律》可处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严鹤行贿的新闻人尽皆知,必然逃不脱刑罚。这件事做的一点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老二,你和严鹤有什么深仇大恨?是因为他和你媳妇的事?”
心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没有那么容易消失。难道老二、老四因为女人的事才这样害人家?
沈靳言道:“不是,他和素素只是普通大学同学。”
沈松龄问:“那你和老二这么恨他是因为什么?”
沈靳言道:“我和四弟发现他和日本人走的很近,就派人跟踪了他,才发现他和日本人勾结,出卖国家利益,这次挤兑的事如果不是我未雨绸缪,这对银行体系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沈靳言望进沈松龄的眸子里,问道:“一个出卖国家利益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沈松龄脸寒如冰,坚定道:“那的确该死,甚至该千刀万剐!”
沈靳言道:“父亲,不仅是他,咱们这个总理也该死!我不相信严鹤和日本人勾结的事他不知情,这不可能!甚至严鹤是他授意的!”
沈松龄道:“要处置他可不容易,除非真的有证据!严学熙一向做事很谨慎,要想搜罗他的证据可不容易。就算是能证明严鹤勾结日本人,我们也都怀疑是严学熙授意的,但这是心证,不是物证,必须要有物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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