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言道:“那就收罗他的证据就是!”
沈松龄道:“我会着人去办!”
他起身,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走吧,大家聚在一起也不容易,我们也过去吧。”
沈靳言叫住他:“父亲。”
沈松龄转过身,问他:“还有什么事?”
沈靳言道:“吴景深之子吴世勋你打算怎么办?”
沈靳言最近时有不安,这一世有太多事与上一世不一样了,包括吴景深陷害母亲的事,以及他反击吴景深导致吴景深脑溢血死亡的事,上一世都没有。
沈松龄道:“丧家之犬,不足为虑!”
沈靳言很不认同:“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沈松龄道:“他又不是什么大官,直接暗杀了就是。”
沈靳言:“......”他还想收集吴世勋的罪证,让法律来审判他,结果父亲这么简单粗暴!
也是,他这个位置不心狠手辣一点,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回花厅的路上,沈靳晖一直都很沈默。沈靳言问他:“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话这么少,连刚刚父亲问我们话你也是尽量不说?”
沈靳晖连忙摇头:“没什么呀!我这不是怕说错话吗?”
沈靳言等沈松龄走到前面去很远了,才压低声音问沈靳晖:“你为什么也那样恨严鹤?”
沈靳晖道:“当然是跟你一样,因为他结交日本人啊!”
沈靳言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不全是因为这个!”
沈靳晖道:“那你说我还因为什么?”
沈靳言道:“我也说不清楚。总之,鲲鹏俱乐部的事情不像你会干出来的事情。”
沈靳晖道:“我还不是为了撮合你和二嫂,结果那小子在二嫂的酒里下那等阴毒的东西,实在是可耻,我不治治他,我就不是你四弟!”
沈靳言笑笑,拍拍沈靳晖的肩膀:“干得好,为我省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