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臻虽在边疆,但苗荆谋逆叛国的事也略闻一二。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苗王素来同皇帝交好,十几年的交情摆在此,怎么可能说谋反就谋反。
而荆蛮虽不至于同苗疆那样,但好歹百年来都顺从大俞皇令,更加不大可能。
他们两族经常出境商叛,接触边境其余小国之手分明是常理。
可稷翎却利用这一点,劫了他们的账本,以出境次数,加上造访小国行踪,谎将洩露军情之事嫁祸于他们。
这事常理上漏洞百出,但坏就坏在太后那道懿旨下得太快。
稷翎杀人灭口,这下无人会在意苗荆谋逆之事是否为真。
楚嘉熠也捕捉到重点:“稷翎在岭南王的兵马上也安插了眼线?”
北臻凝重点头,“臣是觉得,他将自己谎报军情,洩露国情的事全部嫁祸给苗荆,却还是不够瞒天过海。”
所以,他的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是岭南王。
楚嘉熠拧眉,眼睛还在隐隐作痛着,“那苗荆冤屈还能洗清么?”
北臻略微思索,才半分慎重的回答:“臣觉得,若稷翎将证据全部销毁,那自然不可能。”
“但既然他想对岭南王用同样的方式下手,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楚嘉熠沈默了一会儿,没有表态北臻的想法,而是突然问了句他别的:“阿臻,你觉得稷翎,疯么?”
北臻一顿。
如果要他回答,那是肯定疯的。
大俞是他的祖乡故土,他身上流着大俞的血,这辈子都是大俞的百姓。
镇北侯在他年幼时还向世家炫耀过这个侄子将来定能成大器。
可他如今这样做,不说别的,对大俞的恨意是赤裸裸地摆在眼前,楚嘉熠不可能没感受出来。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才让稷翎会有这种扭曲病态的脑回路,想毁了整个大俞。
待北臻回答之际,楚嘉熠否决了他的提议:“先让岭南王称病回府修养,那本账册务必送到孤手中,其余事再做定夺。”
以云岁的视角,就是忍他们俩这动作很久了。
以至于北臻告退时,他还故意不冷不热瞧了对方一眼,“看来,北将军同太子殿下关系好着呢。”
北臻很没眼力见,居然还好意思接话:“太子妃过奖,臣与殿下自幼形影不离地一起习武,乃是宫中无人可及的天下第一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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