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
你就非得要玩这种添油加醋的把戏么?
“咔嚓”一声。
云岁掐断了手中的月季根茎,指腹来回捻揉着粗糙的端口,强忍着心头火咬牙道:“说了别叫我太、子、妃!”
北臻再耿直也察觉到了云岁的不对劲,当即撤离内花园。
他这一走,云岁的眼神自然就转移到了楚嘉熠身上。
楚嘉熠头一回见云岁对他身边的人情绪起伏如此大,不免觉得有些可爱。
云岁见那位传言说不惹凡尘的太子殿下就这么不值钱的朝他笑了,心里那股莫名火烧得更旺。
还好意思笑,也不知方才是谁把他晾这么久。
楚嘉熠註意到快被云岁薅秃了的月季,故意问:“岁岁,还种花吗?”
云岁不咸不淡扯出一个笑,眉眼弯弯道:“种啊,不过听你那位天下第一顶好的北将军话,这天不种月季。”
他抓了一片绿萝叶瓣,阴阳怪气道:“养绿萝吧,本少主瞧着也绿得挺好看的,养好了送他几盆。”
短短几句话,有几个字眼却咬的格外重。
楚嘉熠抢过他手中的叶瓣,轻笑着问:“岁岁这是吃醋了么?”
云岁不想理他。
结果楚嘉熠得寸进尺的将他压在墻上,指腹像云岁刚才捻揉根茎端口那样。
用力、过分的捻着他的唇瓣,直到云岁生理性轻轻抿了一下唇,柔软的唇瓣触碰到指根时,是一种微妙的感觉。
“我……唔嗯……”
云岁才刚开口,楚嘉熠将指根插了进来,瞬间堵住他未说完的话。
楚嘉熠的指腹粗糙,被云岁湿润的口腔包裹时仿佛陷入一片温柔领域,接着又不深不浅地刮过他的舌尖。
云岁一脸不可置信地瞧着他。
这还是白日呢。
楚嘉熠何时变得有些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