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而,一手揉住。
女子禁不住,唇边溢出娇声,三月莺啼亦不能比之柔婉。
“轻、轻一点。”扶春既要他如此,等他真这样做了又推推攘攘,“大表兄我不要了。”
“可以。”出乎意料的,谢云璋很爽快地顺着她的意思,松开了手,放出了被他团在掌心的柔软。
他的手虽然离开,但扶春心口往下的位置,酥意仍在,竟还悄悄泛起痒来,一直勾到她心尖尖上。
她清了清嗓音,然后膝行靠近他的手臂,轻声。
“我不是故意要来打扰大表兄,我心里难受,身子也不舒服。倘若大表兄真不想留我在此,就再陪我玩一会儿,只一小会儿,随后我就离开。”
扶春吐字平和,再没有此前那媚人之意。
谢云璋仿佛信了她。
“真的?”
“当然。”
扶春保证,说话算话。
隔了一会儿,才听到谢云璋的宛然嘆息,“那好吧。”
话音入耳,扶春立刻精神起来,她向谢云璋提出一道令人难为情的请求,说出口时扶春自己也觉得过分,所以并没指望他会答应。
而在良久后,谢云璋依旧选择妥协,“好啊。既是你想要的,你来解开扣子。”他的语调平静,辨不出情绪。
扶春一楞,然后半迟疑半兴奋地向其衣带处探手。三下五除二,脱开了他的衣裳,手指徘徊在轮廓分明的腹肌上,再往下却不敢伸手。
她现在的表现和先前说的大话完全不同。谢云璋心下了然。
他看似妥协,实则引导,现在扶春止步不前,也该由他来为她带路。
大手扣下扶春的后脑,她的脸颊一下子贴近他的胸膛,大半边身子陷入他的怀中,一只手玄铁似的绕过她的腋下,禁锢她的身体。
谢云璋与她咬耳。
极隐秘的一句话,她原本还想挣扎,却一下子酥软了身子。
她张开柔软如水的手指,被他哄着。
已是蓄势待发。
扶春免不得抱怨他,“大表兄倒是与我说得好听,什么言行有度,自己还不是……”
娇着嗓音说话尤其动人,更不提情意交迭。
谢云璋闷笑着,不与她理论。
……
扶春失了神,舒了舒五指,隐约听见黏黏的水声。
谢云璋亦有所闻,神情微妙。片刻后,扯过细绢帕来安抚她,却听到扶春格外局促的声音。
“我来癸水了。”
……
估算时间比上回早来了四五日,癸水一来,更加证明扶春没有扯谎,她就是因此胸胀气闷得难受。
为方便收拾,卧房内点起一盏灯来,扶春躺在榻上,余光可见他忙前忙后的身影,莫名为此感到安心,扶春渐渐闭上了眼。
待到谢云璋回来,借灯光望见她平静的睡颜,柔弱的眉眼在睡梦中得以舒展。
谢云璋不禁失笑,将她身下的锦帛再换一遍后,剪灭烛芯,令她安睡。
*
栗玉院。
谢知珩拿了几样东西来让谢琼挑选,都是大差不差的物件,看下来过后,谢琼拿起一串菩提子手串。
“依我看表妹不是喜爱金银之物的人,这个菩提手串脱俗些,阿兄送这个就好。”谢琼建议。
谢知珩颔首,“也可。”
谢知珩今日特意过来栗玉院,就是为了让谢琼替他挑选一件礼物,补送给住在颂衿居的那前不久才过生辰的表姑娘。
当日情形,唯他一人不见赠礼,空手而去。谢知珩一直惦念在心,反覆思量,终是不妥,所以才有今日之举。
选完礼物,剩下的物件谢知珩留在栗玉院,给了谢琼。他带着这串菩提子手串,就要遣人代他送到扶春手里。
还没有叫来婢女,先听谢琼发出疑问,“阿兄你是何时认识的扶春表妹?”
阿兄素来不爱与人走动,更别提年轻女郎。谢琼后知后觉心起这声疑惑,看向谢知珩的目光也多有狐疑。
谢知珩自是知晓与扶春之间的关联清清白白,但无奈中间夹着一个江平侯府的薛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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