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追风》。
蓬松的小甜歌。乔唯皙被言澈的音乐风格惊住了。
她转过脸去看他,“原来你是这样的言老师。”
言老师内心挺跳跃啊,刚还一脸高岭之花,转眼就是怀春少男。
从乔唯皙嘴里说出“老师”二字,不能理解为单纯的尊敬。
言澈心态很稳,没笑,“你刚才在诧异什么,以为会听到贝多芬吗?”
其实他心里略忐忑,他的歌,怕她听不惯。
乔唯皙抿了一下唇,“好听。挺好听的。”
言澈暗自松一口气。
乔唯皙问:“刚刚那种蝴蝶难找吗?”
言澈说:“我在这儿等了它六个月。”
“你们搞科研的取样对象这么...有局限?”乔唯皙想说“死板”,换了一种不会被言澈怼的说法。
“不然你以为呢?”言澈用了他最擅长的反问。
不攻只守的人,让人发怵。认识几天,乔唯皙就断定,言澈就是人间小变态,专门喜欢堵她。
乔唯皙该说什么,“是”与“否”都落入他的语言陷阱。
乔唯皙提醒他:“失败一次不算什么。言澈,你不要摆烂。”
不就一只蝴蝶吗,再追就有了。能有多难,千年不遇?
言澈睇她一眼:“你误会了,我坐下来是上午站久了,有点儿累。”
“......”
乔唯皙把背包里的零食拿出来。
言澈看得嘆为观止。
难怪鼓鼓囊囊一大包,原来都是膨化食品。
言澈怀里被乔唯皙塞了一包薯片,“你来春游的?”
乔唯皙拆开另一包零食的包装袋,见他还不动,跪坐起来,捏了两块薯片递到他嘴边。
言澈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无奈咬下,青柠味儿的,“你今天心情挺不错?”
乔唯皙舔了下手指上的残渣,歪过头笑,学他反问:“为什么我应该心情不好?”
言澈不说了。
乔唯皙:“这匹马背上为什么有个竹篓?”
言澈:“用来放梨花的。”
“那花呢?”
“还没摘。”
“......”
言澈:“因为差个帮手,我原本准备让冬仇来的。但刚好遇到你了,搭把手?”
“......”
耳机里在唱:追着风,追着风,满天的星光都送给你。
天还没他妈黑呢,言澈就在这儿跟她玩套路了。
乔唯皙似很好说话的样子,淡然点头,“那你先把手机打开。”
言澈知道她在盘丝洞里吐丝,他还是装着不知道,配合地掏出手机。
“嗯,怎么?”
乔唯皙抬手就是一个转账,“你忘了吧,昨天带路的钱。”
言澈:“不用。住客不用付车费。”
乔唯皙坚持:“一码归一码,我从来不开空头支票。”
言澈没动。
乔唯皙:“帮你摘花,可以。不收我钱,也可以。”
言澈不吭声。
她一定有后招。
乔唯皙:“那你叫一声姐姐来听。”
“......”
说说,没事儿跟她撩什么呢,又撩不过。言澈反手就点了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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