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账两清了,乔唯皙终于找到一点平衡。
言澈说:“就当你这几天的饭钱。”
乔唯皙心说,她住十天半个月,包三餐也就一千,这种公益式的民宿到底是哪个冤大头开的。
言澈这回大方地替她解惑:“怎么,你那冬仇小弟弟没给你说吗,民宿大老板外号散财童子,人傻钱多,放心,吃不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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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淤正从叶绾色家出来,住了一夜贫民窟,浴室阳臺沙发四处周游,他忙着暴力地餵她,没合过眼。
坐进车里,他打开暖气换衣服,忽无缘无故地打了个喷嚏。
他当下把叶绾色骂了个半死,不过瘾似的,又打电话骂:“你住的什么破地方!还有,记得吃药啊,谁他妈知道你会不会把别人的种算到我头上。”
叶绾色人很淡定,声音更淡,拐着弯儿怼他:“哦,欢迎江总再来光顾生意。”
然后peace&love地挂断。
江淤气得,把过夜的衣服和手机直接扔进了路边垃圾桶。
“狗他妈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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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餐完毕,乔唯皙问言澈:“我们一会儿怎么回去呀?”
言澈指了指马。
乔唯皙没有小女孩儿那种童话想法,山路骑马,真情实感巅完,三天别想正常坐下。
她试着问:“不能让冬仇开车来接?”
言澈显然没有备选plan b:“你也可以走回去。”
他丢下乔唯皙,牵着马迈腿就走,又是那种“随便你,但你要记住你欠我一次”的表情。
乔唯皙拎着双肩包追上去。
“哎,你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走掉。”
实在是太难处了。
言澈停下来等她。
乔唯皙在跑,外套衣角被风撩开,里面是类似旗袍的黑蕾丝长裙,领口低至锁骨,裙身紧贴曲线,开衩到膝盖骨上方,脚下是马丁靴。
也许是顾忌山上温度低,她穿了沙米色的机车款外套。
言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同款同色马丁靴。
摘梨花的地方,有两公里远。
乔唯皙不得不上马,和言澈一起巅过去。
言澈先娴熟地翻上马背,伸手拉她。
马背有些高,好在乔唯皙腿够长,她一手捂着裙边怕走光,另只手握着言澈的手,借力,一跃而上。
但她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能耐,上得摇摇晃晃,混乱中,言澈碰到很软的...
像捞住一只天上的棉花云。他蜷了下手指,眼神移开。
乔唯皙没留意言澈的微表情变化,坐在马背上喘气。
一般情况,不应该男孩儿抱她上去吗?
算了。
言澈约等于不问世事的仙儿。
俩人这么一折腾,马受了惊,嘶叫一声,往前走了两步。
乔唯皙本来正盘算要不要抓言澈后背的衣服,这下好了,她脸已经贴上他的背,手也本能地抱稳他的腰。
言澈被占便宜,低头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抬手轻轻地顺了马的鬃毛,“你乖点儿,别乱动了。”
“......”
一时间乔唯皙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言澈又拍了拍马的头,示意它启程。
马跟了他这么些年,默契还是有的。它能感应出,言澈现在,嗯,在害羞。
言澈余光里有女人的大腿,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纹身,各种可爱的神秘的抽象的图案。
他喉结滚了下,不去打探纹身背后的深意。
离这么近,乔唯皙很难闻不到言澈,年轻干凈的草本气息,他不抽烟,所以没有烟草味,像最清爽的风,风里有薄荷,雪松,柠檬,纯凈的泉水。
于是乔唯皙发自内心感嘆:“言澈,你好好闻哦。”
她下巴就抵在他的后肩处,倒是没把他当外人。言澈握着缰绳,往前移了移,似不想挨她太近,身体在拒绝,“坐好。不会?”
乔唯皙觉得自己耿直地回答“不会”,言澈有可能会把她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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