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想说,哪里都不需要她呀。
言澈低头笑了一下,她被怼到无言的时候还挺好玩儿的。
乔唯皙嘟了下嘴,她突然跑回房间,木地板上响起蹬蹬蹬的脚步声。
言澈端着汤,放到桌上,汤面轻微晃荡,照着他的表情,有一丝紧张。
她是不是生气了?
几分钟后,乔唯皙下来,“差点忘了,我的下饭菜。”
言澈一看,“酸豆角?”
乔唯皙把头发挽起来,对他笑一下,“是不是没想到我有这个。你试一下,我朋友做给我的,市面上都买不到,超级好吃。”
言澈找出小碗,夹了几筷子,装了小半碗。
他说:“你变脸还挺快。”
乔唯皙:“啊?”
言澈:“没什么。要不要来一杯咖啡?”
乔唯皙点头说好,“虽然我对它都免疫力了,但睡前必须喝一杯,不然睡不着。”
言澈:“嗯,其实我也是。”
他往咖啡机里加了一些豆子,打开机器,拿蒸汽清洁了一下水槽,按动磨粉的开关,拿杯子接咖啡液。
“你要不要猜一下,能不能拉出花。”言澈打好奶泡后,问她。
乔唯皙:“我为什么要猜,赌什么?”
言澈:“都可以。”
乔唯皙:“言老师那么专业,我赌,有。”
言澈不动声色替她作弊,右手捏着牛奶杯把,小臂轻动,往杯子里加奶,左手轻晃装咖啡的杯子,细碎的奶泡游进去,被熟稔地排列。
“好了。”言澈把她的那杯放在岛臺上。
乔唯皙凑近去看。
他画了一只独角兽。
乔唯皙笑:“我猜对了。言老师好厉害,什么都会。”
言澈随口应:“嗯。”
乔唯皙确认:“你欠我一个愿望了哦。”
言澈认真地说:“好。”
乔唯皙没想到他会认账,小声吐槽:“哪有给自己挖坑的人。”
她很少碰到这样性格不张扬的男孩儿,像一方清新的空气,待在他身边就不愿再挪步。
言澈倒是没给自己拉花,囫囵把奶倒进去,就喊乔唯皙开饭了。
乔唯皙很久没有跟人一起吃过家常菜了,她平时不是在办公室着急忙慌塞两口三明治,就是参加宴会应酬,再不然,就是一个人在家叫外卖。
言澈说:“你下午跟那女孩儿谈得怎么样?”
乔唯皙说:“她叫白渚清,算是我妹妹,也是我的员工。”
言澈:“她为什么会去你的公司?”
乔唯皙:“我签下她是觉得她很不一样。”
“那双眼睛。”乔唯皙吃了一口鹰嘴豆泥,细嚼慢咽下去,再补充:“从小看雪山长大的眼睛,是干凈的,透亮的,特别符合我的品牌故事,所以我让她当代言人,带她去川城发展。”
言澈试了一口乔唯皙带来的酸豆角,“那她为什么会回来?”
乔唯皙想了一个保护白渚清的说法:“每个人都需要休息期,用来调整自己。 ”
言澈觉得这酸豆角有点辣,喝了一口柠檬水,“你那公司是做什么的?”
乔唯皙很有底气的说:“纯手工制作的藏族传统工艺品。”
这是她自己的副线品牌。
她那年来这里,邀请当地很多妇女加入制作氆氇的团队,白渚清的母亲桑济是其中一位。藏区的收入方式趋于单一,这能帮她们增加收入。
关于这点,冬仇也给言澈科普过:卧槽销量巨好,每年双十一网上的成交额破千万。
言澈带点儿真心地夸:“乔老师就是厉害。”
乔唯皙眉心跳了跳,几小时不见,言澈都会拿她的话堵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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