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掉言老师做的咖啡,故意破坏那个很好看的图案,以行动作反抗。
石碾村天黑了,他们用了一个半小时吃饭,也算很尊重食物和厨师了。
“言澈。”
“嗯。”
“你说,什么样的人会喜欢看云呢?”乔唯皙忽然问。
晚上没有星星,也没有云,极其普通寻常的夜晚。
“只有伤心过的人,才会看云吧。”
“因为不被喜欢,才会不自信。而云都接纳她。”
言澈听乔唯皙说完,“你还有不自信的时候?”
他那语气,好像她应该所向披靡。
乔唯皙:“当然不是我。我把情绪都戒掉了。”
言澈想了想,温和地说:“不被喜欢也没关系。人一旦狠起来,有时候连钱都不喜欢。但总有人视钱如命,所以,人也一定会遇到同类。”
蝉不知雪。夏虫不可语冰。
这是乔唯皙对其他人的看法。
温和包容。知世故而不世故。
这是言澈。
再聊下去,就交浅言深了。乔唯皙决定给愉快的夜晚挽上句号。
“好了,说好我洗碗的。”她把盘子收到岛臺。
言澈也不拦她,淡淡地说:“你喜欢就好。”
乔唯皙拿着洗碗的海绵揉搓,沾了一手泡沫,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系围裙。
“帮个忙。”她睇了一眼水槽旁的围裙。
言澈最开始也没註意,走过去帮她才发现,乔唯皙裙子的后背,很低,接近脊椎尾。
她的背很美,两片清晰的蝴蝶骨间有一条背沟,让人很想把手掌放进去,让她收紧,试试会不会被夹住。
靠左肩胛骨的位置,她纹了一只蝴蝶,面积不小,有点儿褪色了。
这裙子的布料垂顺,更突出腰臀比,所以她弯腰时,会露出一小段股沟。
乔唯皙身上所有的沟都很细,很隐秘,也很诱人。
言澈系带子的速度加快。
“言澈。”
“嗯。”
乔唯皙关了水,忽侧过头去看他。
距离很近,她看清言澈的鬓发边,有一些细小的绒毛。
空间很静,连音响都忘了开。
乔唯皙:“你心跳好快啊。”
一开口,她的香气就被言澈吸进身体里。
言澈手心有茧。
男人的茧在什么时候最性感呢。
是他张开手掌,慢条斯理地磨,粗粝掌纹和手腕处的皮肤,寸寸与她贴合。
“姐姐。”
言澈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
......
晚上九点,乔唯皙渴醒了。
这是第一次,她梦里的男主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