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工作时,也排斥积极向上的学霸人设,拉着人跟她一起放纵。
她指着茶几上的小方盒子说:“这个投影仪自带电源的,对不对?”
她想教循规蹈矩的男孩儿变坏,脱掉他严肃正经的面具。
言澈懂她的意思了,“我电脑里没有下载电影。”
乔唯皙突然诈他:“那你把手机拿出来,开流量看,我待会儿给你转账。”
“......”
言澈平均每天看手机的时间不超过半小时,电量几乎是满格。互联网跟他没有关系,他更没有要时时联系的人。
他拿出原本应该在房间的手机。
全然忘记自己的逻辑已经前后矛盾。
乔唯皙抢过他的手机,密码锁都没有,非常干凈的桌面,浏览器打开,没有普通男孩收藏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网址,好似出厂设置过。
她吐槽:“言老师,干脆我送你法海的那种钵盂吧,您平时拿那个就好,用什么手机啊。你能不能对智能手机有最基本的尊重?”
言澈起先没吭声,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后来不知想起什么,淡声说:“你送。”
乔唯皙下载好一个追剧软件,正在登录自己的会员号码,“什么?”
言澈把语句补充完整:“法海那种钵盂。你送了,刚好拿来收你。”
他说她是妖精。
多土的梗。
但言澈说出来,倒也合乎情理。
乔唯皙没空理他,手指在屏幕滑动,按评分筛选,选好一部电影,连上投影仪。
影片播放之前,沙发前的白墻一片空白。
乔唯皙这才抬手戳了一下言澈的脸,“想戳你很久了言澈,你註意一下,我是你姐姐的朋友,约等于你的姐姐。长姐如母,懂不懂?”
言澈不说话了,抿着唇继续码字。
乔唯皙也不管他,二十分钟过后,一瓶梅子酒没了。
她窝在沙发一角,静静地看电影,昏昏欲睡的样子。
言澈坐在另一端,正考虑要不要给她盖一件衣服。
乔唯皙这刻突然惊醒。
电影是她选的,但名字不记得了,画面里是托斯卡纳的绿野,一切都是心旷神怡的绿。森林深处,有一对世俗不容的男女抱在一起,衣衫尽褪,就在车内的副驾驶座忘情地□□。
激烈的喘息,纠缠的肢体,密实贪婪的深吻,结合处的细密泡沫,都快要溢出屏幕。
他们对性的渴望像一层即将倾覆人间的巨浪,浪头打下,世界潮湿,不是死亡就是沈沦。
言澈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乔唯皙已经靠过来了。
乔唯皙本就有些微醺,受电影情绪感染,整个人泛软,像一只需要被抚摸的猫,“言澈。”
言澈很平静,双手抱着笔记本放在自己腿上,“嗯。”
乔唯皙的思维不清醒,身体一歪,倒进了言澈的颈窝。
她清楚地闻到了他。
她更确定,刚才在储物间里的就是他。
影片里的女人在叫。这幕还挺长。那个男人明显年长许多,抱着鲜嫩的身体爱不释手。
蜡烛在燃,歪歪扭扭的蜡泪。
乔唯皙看着言澈,那是看破一切的眼神,带着成熟女人面对爱慕者贯有的欲擒故纵。
她贴着言澈的耳根,突然说:“她没有我叫得好听,是不是?”
言澈浑身紧绷了一下,倒也没有躲开,就坐在那儿。
不为所动,或是,甘愿被她蛊惑。
乔唯皙也不期待他的回答,用手指点了下他的耳垂,眼神迷离,红唇张合,用气音问:“今晚我睡在你的房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