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皙在教他怎样成为一个男人:“言澈,外面是不是要下雨了啊,我的胸好痒,你帮我抓一抓。”
是怎样的礼貌使然,她勾引他的同时,还在客套询问。
女人的声音轻柔且诱惑。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欠。
言澈手握成拳,然而有一个地方比拳头更硬。
硬到足够让她哭崩溃。
停电的夜晚,他们面对而坐,听着动情的电影旁白。
她一定知道吧,这是男女情事中最畅酣的姿势,宾主皆欢的深度,太过投怀送抱,很危险。
他如果当真要她,她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躺着挨。
有多简单呢?
他只需单手拉下她的内裤,握着她的肩,狠狠往自己身上压,他就得到她了。她一定不会再像闲庭信步的猫,无畏地在他身上挑逗,而是瞬间失声,因为被填满,绷紧脚尖和大腿,抓着他的衣领,指尖都泛白,猝不及防的挺耸让她咬唇呼痛,因为他过于rough,撑得她流泪。
他不是电影中贪生怕死的老男人,他年轻,对她有无穷尽的索取欲。
言澈手指抓着沙发,胸膛轻微起伏,眼神有半瞬涣散。
他在等,等想象熄灭,等一切风平浪静,等她再醉得深一点。
乔唯皙的确正处于断片边缘,不记得自己一分钟前的行为举止,此时脑子一片混沌,外界的声音渐模糊。
影片中的风景变得抽象,荒野开始下雨,起雾。雨声滴滴答答,落在他们分别的凌晨。
乔唯皙已经醉到时空错乱,小声低喃:“好烦吶你,我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要?”
她知道得不到回答的。一如得不到答案的许多年。
现在只觉得鼻尖前的味道好闻,很催眠,很安心,她闭着眼哼哼两声,睡着了。
言澈侧头,下巴抵着她的耳朵,感知到她略高的体温。
他克制地叫她的名字:“乔唯皙。”
没人回答了。
“......”
言澈抠了抠额角,哑然。
她到底是什么酒量。
一瓶梅子酒就□□倒了。
他退出手机里的视频软件,白墻上不再放映禁忌春景。
室内回到安静。
他的手压着她刚才看过的书。
那是一本诗集的第二十四页第七行:我们摘了许多花,又扔掉。
乔唯皙像一只走失的小鹿,长睫低垂,惹人无限爱怜。
他愿意成为供她栖息的湖。
言澈揉了揉乔唯皙的发顶,俯身,再次偷偷地吻她的额头。
每次四下阒然,我才终于敢明目张胆地靠近你。
你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了你多久。
言澈低哄着说:“睡吧。晚安。”
乔唯皙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带花香和果香的酒气。
离得近,他能看清她眼皮上的细小血管,睫毛根部是湿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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