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儿挺逗,乔唯皙挑眉,“山顶风光不错,总有人想爬上来占一个位置。”
冬仇适时吹捧:“不可能,那些人都死在半山坡了,挤不上来抢您的位置。”
乔唯皙合上笔盖,“有事儿求我?”
俩人正聊得起劲,“吱”地一声。
言澈忽然起身,去岛臺倒了一杯柠檬水。
乔唯皙没註意。
冬仇也没註意,舔了下嘴唇,挠了挠头,“那个...您能给我讲一讲小白家的事儿吗?”
乔唯皙撑着下巴转笔,“你们不是同学吗,用得着问我?”
冬仇丧着脸,“她不说。”
乔唯皙垂眸,“我告诉你,但你先帮我办一件事。”
冬仇皱眉,“什么?”
乔唯皙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发送,“你能办好,我就告诉你。”
冬仇收到微信,“就这样?”
乔唯皙:“就这样。”
秘密协议达成,冬仇跟陀螺似的,跑出去了。
乔唯皙把喝光的咖啡杯收到岛臺,终于註意到言澈。
言澈好安静,在专心地看书。
乔唯皙开始骚扰他:“言澈,你脖子上有一块淤青欸。”
言澈今天穿了一件圆领条纹毛衣,肩很宽,手臂用力打字时,后背上会显出两块胛骨,腰却非常窄。
她有了新发现:言澈颈窝那儿有一点红痕。并不明显,她是细节控,专喜欢盯皮肤的凹陷处。
她追问:“那里,是西西挠的吗?”
言澈在写标註,笔尖划过一行字,停顿,简短地回覆:“嗯,”
中文里的同音字,听不出差别,刚好用来成全他的私心。
——是皙皙咬的。
乔唯皙:“猫猫挺乖的啊,怎么会挠人。”
言澈翻过一页书,“这你要去问她。”
乔唯皙见言澈书桌上有一枚香臺,很有禅意,她捞起来看,“昨晚是我自己回房间的吗?”
言澈抬眼,温和地反问:“不然是我公主抱你回去的?”
不是吗。
乔唯皙试图在言澈脸上找破绽。
半分钟后,她失败了,“噢。要是我忘了什么,你就告诉我,我以前在巴黎喝多了,打碎了一只古董花瓶,赔了好多好多钱呢。”
言澈小声说:“你花过冤枉钱还是不长记性。”
乔唯皙把香臺放回去,“嗯?”
言澈抽出一盒线香,按开玫瑰金色的点火器,点燃。
片刻后,室内生出栀子花的香气。
乔唯皙:“对不起啊,如果弄坏什么的话,你给我说,我转账给你。”
言澈去洗手,拿毛巾擦干手指,“没有。如果有的话,退房的时候会让你照价赔偿的。”
对话有些生分,俩人都沈默了。
过了一会儿,言澈打开咖啡机的蒸汽管,清理水槽,“哧”地一声。
他照例问:“黑咖还是拿铁?”
乔唯皙观察言澈的脸色,歪头说:“拿铁。”
山里开始下雨。
檐前的雨滴落到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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