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
“嗯。”
“你教我做饭吧。”
“我没空。”
“......”冷淡死了,臭弟弟。
言澈打好奶泡,低头认真地拉花,心里却起了雾。
四月不是栀子的季节,她暂时不属于他。
-
冬仇找到了自己的小目标,骑着摩托,穿风过雨地去找白渚清。
她家里没人,他敲完门,又在院子里大喊:“小白,你下来。”
声音过于聒噪,白渚清拨开窗帘,往下看。
怎么又是这个二世祖。
她不耐烦地说:“在下雨,我今天要待在家里,你回去吧。”
冬仇脸皮厚,仰头看了一阵,点头,“行,那我在这里等到你下来为止。”
白渚清觉得丢脸,被邻居看到像什么话。
她红着脸问:“你想做什么啊?”
冬仇把摩托车上绑着的帐篷拿下来,边搭边扬声说:“我要开一家房车露营基地啊,不是告诉过你吗?”
白渚清捏着门框的手指有点用力,情急下开始跺脚,“我是问你现在。”
冬仇搭帐篷的速度挺快,骨架已经成型了,“你下来,我就给你说。你要不来也没关系,我就住在你院子里,你晚上餵狗的时候,记着给我一点吃的。”
“......”
白渚清没遇过这么不要脸的,又气又羞:“你走吧,我舅舅一会儿就回来了。”
冬仇把帐篷的门儿对着她,搭好后钻进去,躺着翘起腿,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地问:“反正你没事,也熟悉路,能不能陪我去选一下基地的地址?”
白渚清不喜欢他,像块儿牛皮糖,她现在对男孩儿有抵触心理,看谁都觉得对方不怀好意,“不去。我没空。”
-
下午三点,古朴村落和云烟细雨一起小憩。
“子乌”民宿门前划过一道刺耳的剎车声。
panamera e-hybrid精准踩点停下。
江淤来了。
他不满无人铺红毯接应,嚣张地按了三下喇叭。
没人理,他熟门熟路地上了楼,踢开言澈的房门,“渣男,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是吧。”
言澈坐在落地窗前,干凈的少年模样,背后是苍绿青山。
他手里拿着平板,停在微博界面,上面是关于乔唯皙的新闻,他刚逐个举报了好几个不实信息,这时心情欠佳,淡眉冷目扫过去,“你他妈小声点儿。”
江淤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把门掩上。
言澈来石蹒村之前,这间房重新装过,冰柜里全是封存完好的酒,还有一瓶他在苏富比拍下的马桑德。
江淤拎了两只水晶杯,轻轻一碰,“陪我喝点儿,这段路太难开了,你说说我都捐过几回钱了,修一回,烂一回。”
言澈平静地看他一眼。
江淤把西服扔到椅子上,手指压着瓶口倒酒,“怎么了这是,愁眉苦脸的,你爸跟那对孤儿寡母的恩怨情仇还没结束呢。”
言澈:“挺严肃的事,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不清不楚的。”
江淤虽玩世不恭,活得还算明白,“你说你,本来挺狠绝的一人,遇到这种人情世故怎么还拖泥带水上了,照我说,我给你找一个律师,让那姓许的女的开价,她说多少,三倍给她,公证后,让她签协议,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总缠着你,没完没了还。”
言澈:“我心里有数。”
江淤闭眼,大拇指轻按眉梢,话里透着狠:“顺手帮你解决了?你还嫌那边家里的事不够烦?你再被人当街打几次,我都嫌丢人。”
言澈没吭声,跟导师发完邮件,转而浏览wishyn的官网,确认乔唯皙去巴黎的日期。
留不下她,这一次他就追着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