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窜得很快,蛇形歪扭,往土路里一钻,泥牛入海。
乔唯皙走到言澈面前,冷着脸,和他对视几秒,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打得重,自己的掌心红了,言澈被她打得偏过头。
乔唯皙的呼吸很重,咬着牙,带哭腔说:“你他妈吓死我了。”
言澈低头看她,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掐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心跳声,马蹄声,警报声,风声,经幡猎动的声音,渐次起伏。
又有什么在无声地落下,扎了根。
肾上腺素和某根神经被刺激,刚才的惊心动魄过去,俩人疯狂地吻着对方。
假意或者真心,只有乔唯皙自己清楚。
关键在于,她敢不敢承认。
-
江淤来接的他俩,来得很快。
他看到乔唯皙被撞得稀烂的车,吹了声口哨:“卧槽,二位这是被追杀了?”
言澈和乔唯皙都不太想搭理他。
乔唯皙给符绮打完电话,坐进江淤的车,拉上门,“麻烦你,去附近的派出所。”
一路上,言澈看了乔唯皙好几眼,她没有理他,看着窗外,明暗的光渡到她的脸上。
他觉得自己有病,后知后觉,涌出巨大的狂喜。
乔唯皙站在路边让他一起跑的样子,已刻进了心臟。
江淤对周边的路熟,很快开到了派出所。
这是一个街尾,路尽头是当地有名的寺庙。
乔唯皙说完谢谢,下车去了。
言澈跟在她身后,下车前,手抵在江淤的座位,打了一下,“你别跟她乱说话。”
江淤“操”了一声,“我这司机当得还不够合格啊,能说什么,嗯?”
言澈:“什么都不能说。”
江淤扬眉,“哟,这会儿知道怕了。你之前就能报警把姓许的送进精神病院,我说我帮你解决,你非不管,说再等等,浪费我这么些天。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在求谁怜悯你呢?”
言澈滚了下喉,满眼暴戾,“今天网上那事儿是因谁而起的,要不是你他妈乱搞,事情能弄到这地步?”
如果只牵扯到他自己,他无所谓。
在公路上,他快恨死自己了。
江淤自知理亏,为那事儿忙活一上午了,到处抓不到林诗念,火急火燎开过来,又碰上人仰马翻的场面,“行了,我知道分寸,你跟着进去吧。”
乔唯皙走到派出所的前臺,“您好。”
那儿有位女警官,很年轻,放下手机,“你好,有什么事吗?”
乔唯皙说:“我要报案。”
女警官看着乔唯皙,认出了她,桌子上恰好有一期旧的费加罗杂志,封面是乔唯皙。
女警官说:“怎么了,你遇上什么事儿了?”
乔唯皙平静地说:“仇杀。”
女警官带乔唯皙去了里面的办公室,替她做笔录。
言澈也走进来了。
女警官看了一眼言澈,问乔唯皙:“你们一起的?”
乔唯皙点头,“是。”
女警官说:“男朋友?”
乔唯皙摇头,“不是,朋友。”
女警官看过今早的热搜,长街尽头,这俩人分明在接吻。
乔唯皙说:“有人撞了我们。”
女警官在电脑上记录,敲键盘,“知道是谁吗?”
乔唯皙说:“您看微博了吗,就是热搜第一的那个女人,根据我的判断,她应该有严重的精神病。”
女警官皱眉,“你们在哪儿被撞的?”
乔唯皙说:“雅拉草原。”
女警官说:“那怎么不在原地报警,等我们过去。”
乔唯皙说:“我怕她再回来,我的车留在那儿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