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住言澈的腰,不满:“不是这样的噢,不要乱给我扣帽子。”
言澈垂着长睫,没再反驳,勾起乔唯皙的下巴,另只手挤出一点儿生理盐水,从她的内眼角流入,“动动眼珠。”
乔唯皙扬着脸,耍无赖:“怎么动呀,我不会。”
她吃过火锅,脸颊和嘴唇红润,唇型精致饱满,各种香气拼命往他的鼻腔里钻。诱人而不自知。
言澈歪头,顺势咬了一口。
乔唯皙没想到言澈会这样,眼珠猛转,卷翘密睫颤动,低呼:“嗯...痛!”
言澈下巴轻抵她的额头,手拿着棉花签,从她的睫毛根部往外眼角擦拭,“会不会动了,嗯?”
乔唯皙不愿再被咬,老实了,配合着他的动作。
清洗了几遍,分明是折胶堕指的天气,言澈的背上却出了汗,他把乔唯皙放开,又拿了冰袋过来,“敷着。”
乔唯皙怕言澈还有荤招,乖乖地接住,用冰袋捂着眼睛,“小题大做。”
入夜,外头的火锅局散了,各人回各人的窝。
但也有江淤这样的人来疯,不愿睡觉,蹲在雪地里砸雪球,孤家寡人的气质突出。
边婧进来,问乔唯皙感觉怎么样。
乔唯皙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摇了摇头,没说话。
边婧看了眼在书桌边的言澈,少女心不死,声如蚊蝇:“姐姐,我能不能知道,你们俩现在什么关系呀?”
乔唯皙弯唇,睡意全无。
她不介意当言澈的挡箭牌,替他杀杀多余的桃花。
冰敷太久,看东西模糊,乔唯皙眨了眨眼,把手里的冰袋捏得当啷响,“这个问题,你得问言澈呀,他说我们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乔唯皙眼里是处事老道的狡黠,吐词字字分明。
暧昧态度,向来是任绯闻甚嚣尘上的利器。
言澈本在电脑前打字,感应到她的目光,看过去,深陷于她构建的缱绻蜃景。
明知是假,心仍不可自控,沈进她泡的那罐青梅酒,在时机未熟的生涩里,预支三分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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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冷,乔唯皙睡得早,做起春梦。
言澈的嘴唇偏粉,埋头,把她吸紫了。
乔唯皙口干舌燥地醒来,发微信质问言澈:
wishyn:【我想知道,饭桌上那个问题。】
wishyn:【你偷偷喜欢过谁?】
发完,乔唯皙躺在枕头上,胸口砰砰跳,翻身,拿被子蒙住脸。
窗外狂风不止,雪粒子落到房檐,沸乱树影投在地板上,像重重迭迭的心事。
她被一种莫名的占有欲支配,越发蓬勃,欲从她的心口破土而出,开始后知后觉地介意,追问,甚至微妙地,后悔了。
她后悔昨晚不该对言澈说出那样的话。他喜欢她,就让他喜欢好了,为什么要推开呢。
但下一秒,她又陷入无尽纠结,跌进更深的迷惘,最后干脆不去想了,庆幸自己在纠结之前就结束了这段错位的关系。
几分钟后,门敲响,乔唯皙下床,从猫眼看出去,是言澈。
他来找她了。
乔唯皙拢紧睡衣,开门。
言澈倒在她身上。
乔唯皙猝不及防被抱住,没站稳,惊得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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