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大一只,近一米九的高个儿,很重,她伸出两只手,从言澈的胳膊穿出去,架住他。
“你怎么来了?”
他的衣服上有酒气,清淡的,被体温捂过,又变得浓烈。
乔唯皙不可自抑地打寒颤,背上的蝴蝶骨微缩。
言澈抱着她,滚烫的脸颊蹭过她的脖子,女人细腻干凈的皮肤让他沈迷,连蹭了好几下,“乔唯皙。我喝醉了。”
他的呼吸都灌进来,清冽密实的炙热,乔唯皙心酥麻,身体开始升温。
她努力仰着头,保持镇静:“所以呢?”
言澈埋在她的颈间,嘴唇贴在她的真丝睡袍上,带香气的腻滑感使他燥热。
他收紧手臂,声音低沈:“我可以说梦话。”
乔唯皙微怔,肩头难以承受他的重量,皱眉说:“不可以。”
她连这点儿任性的权利都不给他。言澈闷笑一声,嘴唇调整了角度,落在她颈侧的动脉。
于是他听话,无声地说:“乔唯皙,我好喜欢你。”
乔唯皙感到他的呼吸吹过,颈间的细小绒毛有过电感,撩人的痒,“言澈,你别闹了。”
言澈伏在她身上,闭着眼,睫毛颤了颤。
他哪里敢闹,多说一个字都怕惹她厌烦。不喜欢他没关系,把他拉进黑名单就要命了。
乔唯皙不至于把人晾在门口吹冷风,托着言澈,腾出一只手,把门关上,把人往房间里领。
“谁灌你酒了?”
“有人欺负我,姐姐能帮我讨回来吗?”
言澈抱着乔唯皙,不撒手,下巴换了位置,贴在她的蝴蝶骨,轻声说:“我在这里,你能看到我吗?”
乔唯皙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沈默。
雪天太好了,让一切温情变得冷漠。
言澈太重了,乔唯皙有点儿搬不动,他又故意不使劲儿,没走两步,她累得直喘。
脚步迭着脚步,踩到床尾的地毯,一个重心不稳,乔唯皙往后倒。
言澈握住她的后脑勺,压着她,躺到了床上。
双人的重量压得床垫难以负荷,重重地晃浪了几下。
乔唯皙像掉进深海,整个人湿漉漉的,头有些晕沈,胸口急剧起伏,看着言澈的眼睛。
他的眼里只有她。
他们所在的深海没有风浪,但有逃亡与追逐。
言澈看了乔唯皙几秒,瞳孔微缩,曲起一条腿,膝盖抵开她的裙摆,把自己放在她的腿间。
低头,就要吻她。
......乔唯皙引狼入室了。
她躲开,在他怀里扑腾两下,伸出右手摸他的背,似安慰:“澈澈,别闹了。”
言澈没听到,强势地吻她的脖子,额角,睫毛,吻跟心跳一样乱,到处乱蹦。最终吻到了她的嘴唇。
乔唯皙“唔”了一声,被迫张嘴,含着他的舌头。她绝好的自制力在这时不管用,也不知在纵容他还是解放自己。
可是没用的,言澈。春天对我来说,已经不新鲜了。
言澈弓着背,解自己的衬衫扣,算准乔唯皙会推他的时机,把她的双手推到头顶。
他俯身下来,吻她耳后的那处软肉,重重低喘,似拿出了一生的卑微:“你试试我再决定,好不好?”